靳屹眠问：“是谁让你跟踪他的？”

男人被踢的膝盖一弯，砰的一声跪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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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一听，吓的整个人都跟打摆似的哆嗦起来：“我，我只是拿钱办事，我没想什么。”

靳屹眠有好奇他怀疑的人是谁，同意让付杰把人带过来。

靳屹眠：“带回去。”

男人摇了摇：“不是。”

男人一边摇一边说：“我不知，昨天晚上有人找到我，给了我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还给了我一沓现金，让我去跟踪照片上的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

付杰走之前冲着林药说：“嫂，自拍拍的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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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恒一直都知林药的格跟他的不是同一规模，要不是他的拖着，像他这韧的格早就一飞冲天了，但听到他这么问陈恒还是愣了一。

靳屹眠只想着抓人，没想那么多：“次我记得截图。”

付杰蓦的看过去：“放了？嫂，这人肯定有问题，不能放。”

办公室里，陈恒给林药到了杯温：“最近怎么样？”

陈恒想了想：“大概只有防卫局了吧。”

林药：“我谢谢你，盼我好吧。”

看在靳屹眠对他还算不错的份上，他也不想恩将仇报，况且他今天还有正事，没时间陪这些连跟踪都能被他发现的人玩。

林药端了端肩：“没有。”

还没查来，他要是再闹动静保不齐会给靳屹眠惹麻烦。

“前段时间生了场病，差活不过来。”林药也没撒谎，那场病确实要了他的命：“您还是老样，一都没变。”

陈恒坐在他对面打量他：“瘦了。”

完成末世最后一项任务，系统给了他一个可以带走的奖励，他选了一能让他痊愈的药，只是他没办法拿回成品，只有药剂的方，好在他以前是学这个的，把方成成品对他而言并不难。

林药想了想，觉得这事儿还是先别跟靳屹眠说，死人的事还没整明白呢，要是他现在说想去防卫局制药，他不怀疑他才怪。

林药今天来找陈恒是为了让他帮忙租个实验室，他之前自己上网找过，不知为什么，以前那些实验室都拒绝租借。

林药从手机里找一张祈简的证件照：“是他吗？”

林药跟靳屹眠说：“放了吧。”

林药：“还是老样，时好时坏。”

林药嘴角一，看向靳屹眠：“你就不能截个图再给他们看？”

没过一会，付杰跟另外两个人就把跟踪林药的男人带了过来，那人死都不承认他跟踪林药。

林药问陈恒：“您知防卫局需要走什么程吗？”

付杰一脚踹向男人的弯，“你他妈不是说你没跟踪吗？”

林药把手里的小吃全都扔了垃圾桶里，沾着豆粉的手在上拍了两，拿起手机打字：【我要去学校看教授，你来了去a大东门等我吧。】

带着鸭帽的男人被付杰着，他越挣扎付杰的就越：“你他妈给我老实！有跟踪没承认是吗？”

防卫局？难他还得去找靳屹眠？

陈恒：“你想防卫局？”

林药是想防卫局，但如果是走正常程考去，他没有太大把握，他说：“您能帮我引荐吗，我手里有一药，或许他们会兴趣。”

林药从学校来，靳屹眠已经在东门等他了。

靳屹眠看了他一，“你有怀疑的人？”

靳屹眠抓人林药并不意外，他发照片给他就是让他去理，可他现在后悔了，他应该截了图再发给靳屹眠，而不是让靳屹眠拿着他自拍的大脸照到发！

林药刚上车就看见付杰就从胡同里跑了来：“老大，人抓到了。”

靳屹眠不信，没有他问什么？

林药说：“又没有证据证明他跟踪我，早晚都要放的。”

林药却说：“带过来吧，我想看看是谁派他来的。”

陈恒说：“这可能有困难，防卫局最近在药剂实验方面抓的很，研制实验药品都要得到他们的许可，之前有人私自开实验室都被抓起来了，现在外面的实验室本不允许开仓租借，学校要上课，多少还宽泛一。”

林药：“”

林药犯难：“那现在哪还能药品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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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街又不是你开的，我怎么就不能去了，你们凭什么抓我？”

为了老大的尊严，这话付杰也不能认，他使劲了一男人的胳膊：“嫂，那你可有看不起我们老大了，我们可不是警察，事不讲证据的，有人犯到我们手里，就算放了也是打断了脊梁骨让他爬着防卫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