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最起码比叫他亲，每次都祈简哥祈简哥的，叫他却只会他的名字，连名带姓的叫，跟到似的。

靳屹眠说：“祈简哥，你每次都这么叫。”

林药：“我还叫你老公呢，哥比老公亲？那我以后叫你三哥？”

靳屹眠：“不行。”

林药嘶了一声：“你怎么那么难伺候！”

检查结果来了，十三名死者上都没有致命的外伤，但他们在死后都现了瞳孔泛白的症状，在他们后颈也都发现了细小的针孔，怀疑是被注了药而死。

至于注的是什么药暂时还没有结论，他们已经了死者的血去化验，化验结果最快也要明天才能来。

听到“死后瞳孔泛白”，林药一僵。

他走到验尸的病房门往里看，里面的人全都用白布盖着。

靳屹眠看着林药，林药脸上的表严肃的样跟以往不太一样。

靳屹眠走过去：“发现什么了？”

林药不动声的说：“我能发现什么，我就想看看睛都白了的死人什么样。”

靳屹眠牵他手的动作比来之前自然了许多：“什么样你都看不着，走吧，回家。”

林药心有疑窦还没验证：“这就走了？”

靳屹眠：“不然留来什么，陪死人过夜吗？”

林药拉住靳屹眠：“能不能让我去看一？”

“死人有什么好看的？”靳屹眠不想去验证他的胆到底有多大：“看完噩梦回掐我脖怎么办？”

林药：“”

我昨天怎么没掐死你？

-

林药坐在车里，想着刚刚的尸检结果。

在末世的时候他见过不少死后瞳孔泛白的人，那些人大多是因为毒素导致神经坏死，后又被异生染，最明显的特征是他们死后都没了脑，只剩一个脑壳。

林药摇了摇，让自己清醒，这里不是末世，不可能有丧尸。

车外，裘贺五还在跟靳屹眠声并茂的汇报刚才的监督结果，靳屹眠朝他这边看了一。

林药用型说：有完没完？

靳屹眠走过来，一开车门就听林药说：“你们这是一都不避着我。”

靳屹眠上了车，问他：“为什么不让小五告诉我？”

靳屹眠没想过祈简会跟林药说那话，难怪结婚前那几天林药总是对他答不理的。

林药无语了：“他连我让他别告诉你这话都跟你说？他是录音机吗？”

靳屹眠说：“这是报告的标准。”

林药心说你那是什么鬼报告，这叫侵犯隐私！

靳屹眠启动了车：“以后有什么事可以直接问我，从别人嘴里听到的再多也未必是真的，而且我说过，跟你结婚我是自愿的，你还记得吗？”

他都已经知了，林药也没什么好瞒的：“记得，他其实也没说什么，就说我外公救过你爷爷，爷爷想把我从林家接来不得已才想到联姻这个法，我刚才是故意说那些话想试试他，我没多想。”

“试他？”

靳屹眠没问林药刚才为什么把他支开，他以为林药的理由跟他一样。

靳屹眠问：“试什么？”

林药：“没什么，什么都没试来。”

林药想试试祈简是不是对靳屹眠有意思，但托他的福，扔了个小五在跟前，祈简能连被靳屹眠怀疑都不生气，可见是知靳屹眠的工作态度，肯定也知小五是个“录音机”，他有所防范，自然会滴不漏。

林药心说，就你俩这加起来八万多个心，老才不跟你俩玩呢。

第13章

早上林药睡醒靳屹眠已经不在家了，林药今天也没磨蹭，早饭是昨天晚上的剩菜，他随便吃了几就门了。

a大门，林药从租车里来，本来是打算去学校看教授，犹豫了片刻转绕去了学校附近的小吃街。

他一路走走逛逛，手里的小吃越买越多，每买一样他就举起手机拍一张自拍，拍了七八张最后一气全都发给了靳屹眠。

靳屹眠收到照片，一开始只觉得他闲得无聊了，可八张照片嗖嗖嗖的全都现在手机屏幕上，就有些略显整齐了。

每张照片拍的都是同一的角度，林药的脸在照片右角，只占了一半，另外一半是各摊位还有同一个男人的影。

靳屹眠：【你在哪？】

林药一边吃着糯米团一边打字：【a大附近的小吃街。】

靳屹眠：【找个人多的地方待着，我现在去找你。】

两人谁都没提照片里的人，林药却知靳屹眠看懂了照片里的讯号。

这小事原本他自己就能动手解决掉，只不过那十三个人的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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