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曾被世家大族争相聘用。后来齐方祖因缘际会，请了枫林先生为小纨绔开蒙。

齐鸢上次与这位老先生匆匆一见，虽然没有过多接，却也受到了枫林先生对小纨绔的护。

今天听说老先生到访，连忙起。

褚若贞也率领着众人门迎接。

书院外，齐方祖正陪着枫林先生说话。

当日枫林先生在齐府小住时，齐方祖对老先生夫妇十分照顾，请了名医为夫妇俩调理。枫林先生知恩图报，有意好好栽培小纨绔，无奈后者志不在此，为了不读书每天能一百个心。

上次在金陵望社集会见到齐鸢，成章，才华横溢，枫林先生自然大为震撼。

这次夫人大好，他便趁机到书院来看看徒弟，顺了解齐鸢的课业。

齐方祖将老先生送到书院，又着小厮去通报。这会儿正说话，就见褚若贞领着齐鸢等人迈步而。

枫林先生一布衣，见到齐鸢后眉一抖，不由笑容满面。

齐鸢随着褚若贞一同向枫林先生见礼。枫林先生少不得先跟褚若贞、曹教，以及其他几位认识的名士贤者见面寒暄。众人将他簇拥在中间，一行人边走边聊。

明堂时，枫林先生侧，对齐鸢笑了笑：“几日不见，鸢儿愈发了，气也不错。你刚刚是坐在哪儿？”

齐鸢指了指旁边的位置，：“回先生，学正誊录。”

枫林先生一愣，随即好笑：“你还能誊录了？”

他知齐鸢的，除非睡觉，要不然让他安安静静地坐一刻钟都难，上次金陵集会，齐鸢虽然大风，但也没老老实实地规矩来，一会儿跟人赌，一会儿换位置。

他心惊奇，这语气听到褚若贞耳朵里，却是另一个意思——要知，书院中请誊录的，都是选字写得好的。

齐鸢以前一直是团团大字，个个像是要撑破肚一样。枫林先生质疑齐鸢能誊录，显然是觉得齐鸢字丑。

“鸢儿字迹清晰，骨有力，誊录文章从不错。”褚若贞淡淡一笑，为齐鸢说话，又，“鸢儿，把誊写的分给枫林先生过目。”

齐鸢躬唱喏，将自己刚刚记录的纸张给枫林先生。

枫林先生呵呵笑着，等看到纸上字迹之后，却是猛得愣了愣，随后脸骤变。

他以为褚若贞说的字迹清晰，骨有力是自夸自己的学生，谁知现在一看，那几页纸上赫然是一排排端雅正宜的台阁小字。

这笔的功夫，寻常人便是苦练十载也未必能成，齐鸢怎么可能写得？！

枫林先生并不觉得惊喜，反而心悚然大惊，抬再次打量齐鸢：“这果真是你写的？”

“自然。”褚若贞神骄傲，笑，“鸢儿在书法上颇有天分，苦练数月便步神速。他们几人这几日先誊录各位问辨灼见，等讲会结束后，书院会将优等文章缮写装订。”

枫林先生，目光却仍是落在齐鸢上，眉皱。

齐鸢看他的神，便知对方仍是难以置信。

褚先生与自己朝夕相对，看着自己练来的字一天比一天好，循序渐之，自然不觉得突兀，多大赞他天分惊人。

可对数年不见的枫林先生来说，这番冲击便有些大了。更何况自己之前模仿小纨绔的字，褚先生对小纨绔不熟悉，看不其中区别。枫林先生却是确确实实教过小纨绔的，那番模仿定会被先生看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