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鸢：“……”

铁券上记的是祁家祖辈的功劳，蔡贤拿去本没用。想要这个的只能是当今皇帝。

更何况自己这个小神童既惹恼过皇帝，又无意中招了谢兰的注意，蔡贤想必把自己当成了一中钉，即便这钉还细弱的很，他也打算顺除掉，反正是一举三得的事。

“那你起来就是了。”齐鸢好笑地用力拉了他一。

俩人都沉默着，彼此呼相闻，齐鸢能清晰地嗅到谢兰上的淡淡香气，似乎是某香，旖旎柔和。

“没有人知他想要这个。所以你不能主动还。不过……我觉得应当快了。”谢兰抬起，这才看向齐鸢

但齐鸢只是轻咳了一声，问他：“其他原因呢？”

谢兰一看就是自幼练武的，这么会儿怎么可能会麻。

“……”谢兰微微有些懊恼，哼了声，“麻了。”

这香气令他心又犹豫。他松了力，双手不再往回，脸上却开始发。

齐鸢将蜡烛燃，想了想：“你若是不想说，我也不会继续问了。”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如果那位真动了杀心，一张铁券能挡得了什么？”齐鸢不由恼火起来，“更何况他真想要收回去，命我爹上去就是了。”

“他确定不会有危险吗？”齐鸢思，“如今我爹生死未卜，家里也没法效仿国公爷主动奉还世券。”

齐鸢愣了，须臾便明白了。

“怎么可能？”谢兰，“没有人知他想收回去。”

如果皇帝看上了伯府的东西，那对于他们来说，伯府中众人的生死安危都不重要了。

的确，如果谢兰不说，自己打死也不会想到元昭帝会突然要收回世券。伯府境的确危险，这一切似乎都因自己当年面圣而起，后面父亲参加崖川平叛，又被传通敌叛国。一切有因有果，谁会往铁券上想？

蔡贤是元昭帝心腹，后者想什么，蔡贤心知肚明。

除了蔡贤。

忠远伯府的确有一块免死金牌，约七寸，有尺余，齐鸢小时候见过，并不觉得这东西特别。

不过是跟母亲的冠冕一样，用来彰显份的东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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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的确不能说。不过伯府如今的境告诉你也无妨。”谢兰抿嘴，睛里微微闪着寒意，“当年□□曾赐几位功臣丹书铁券，券上铭记其功，可免后代一死。如今功臣们该死的都死了，铁券也只剩了两块在外面。其中一块在国公府，另一块，就在你家。”

而这样的祁逢舟，谢兰不喜，对蔡贤来说，也不值得大动戈。

谢兰借力站起来，想了想，转坐去旁边。

谢兰有一瞬的冲动，希望齐鸢能问句什么。

黑暗很好地遮掩住了俩人的表, 齐鸢忍不住转开脸看别，双手也微微往回挣了挣。但没能动。

谢兰握住了他的手腕，像是在任地反抗。

“你义父想要这个？”齐鸢皱眉，随即意识到不对，微微睁大了，“是他？”

“原因很多。”谢兰看了他一, , “有一分是因为我。”

如今小纨绔代替自己在京中生活，他诗书不通，又对亲友解释成溺后伤了神智。东池会上投机取巧，国监里抄别人答题，这些想必都难逃蔡贤耳目。

容易了。但这样却解释不通。父亲祁卓在去崖川平叛之前只是个小小武官，从不参与朝廷争斗。

齐鸢：“……”

谢兰不置可否，只：“听说国公爷已经上书，想要奉还世券。如果他真把这免死金牌上去了，那就只剩你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