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鸢轻轻，轻轻剪着烛芯：“我想给逢舟兄写封信，他心单纯，应当也想不到我俩是换了。这件事他需要知，至于日后怎么办，我也想先听听他的意见。另外伯府太穷，我想给他送些银过去。”

“好说。不过这小少爷看着任，实际机灵得很，他现在边有人护着，比你的境遇好得多。你不用担心他。”谢兰说完一顿，突然又，“你也不用羡慕他。”

齐鸢刚要，闻言怔了怔，抬看过来。

烛芯被不小心减去大半，光线骤然微弱去。

谢兰隔着桌与他对视，齐鸢底的绪像是一团化不开的雾。他看得清楚，不知为何，自己心里也酸涩起来。

“你不用羡慕他。”谢兰抬手，握住了齐鸢的手，轻声，“齐府的局面只有你能解，如果你们换过来，这会儿齐家已经狱了。”

蜡烛的灯光微弱地闪了闪，终于没持去，熄灭了。

齐鸢的手指轻轻动了动，灯灭的一瞬，他却又安静了来。

谢兰索将他的手完全抓住，拇指轻轻抚着他的手背：“那小厮跟你说什么了？”

“没什么。”齐鸢过了会儿，才低声，“他在扬州人缘很好，在京城也是。我……”

齐鸢说到这里慢了来，声音里充满了犹疑，像是在慢慢思索：“我远不及他……扬州的家人朋友都记挂他，京城里母亲和妹妹也更喜他。我自幼不擅友，只当太傅一定会以我为傲，但太傅也有了别的得意弟。他也喜小纨绔，给他取了字……祁逢舟……”

齐鸢这番话说得很轻：“我不是有意比较的，我只是……只是羡慕。”还是怀着愧疚之的羡慕，不敢有丝毫坏的绪。

众人都记挂小纨绔，却无人惦记自己，包括自己的至亲和恩师。他向来自傲，乍一得知这些，有些不知如何自。

谢兰没说话，起走到齐鸢的面前半蹲来。

“这有什么稀奇的？”谢兰微微仰，低声问，“你说他们谁比得上我？”

齐鸢愣了愣，意识低。

俩人离得太近，在黑暗里看不清彼此的表，却能受到对方的呼。

“你看，他们都比不上我。而我里只有你。”谢兰自问自答，又轻轻笑了，“我记得你，从一开始就记得。”

第85章

齐鸢过了好一会儿, 才“嗯”了一声。

他知谢兰说的是实话，实际上, 他一直惊讶为什么谢兰会看来。

“你在县试前就怀疑了。”齐鸢心底的委屈被疑惑代替, “你是一直在注意齐家？可是怎么会想到我上去？”

谢兰笑了笑，齐鸢的手有些凉，他索将齐鸢的双手都包住, 给这人着, “你应该换个方向问。我注意的不是齐府。”

齐鸢：“……”

“我今年回京本想去找你，但……在路上, 被我义父拦住了。”谢兰说到这里迟疑了一, 似乎有些难开, “他安排了人在你们的船上。”

“是他……”齐鸢曾经的怀疑终于一清晰起来, “是他要杀我？”

谢兰。

齐鸢沉默了一会儿, 才问：“为什么？”

他曾怀疑过自己的死因，但是忠远伯府没有什么仇家，自己年幼时虽然孤傲, 但也没得罪过太多人，至少, 还不到招来杀之祸的程度。

这世上最希望他死的，在他看来是伯府的老太太。老太太一直想让二房的孩承袭爵位，但老太太若要毒手，在府里多的是机会，何必等他离京。

如果这一切都是蔡贤的, 那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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