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也没误会嘛。”

是有心事，她低思忖了会儿，才重新看向师父，认真地问：“师父，你觉得初鹭漂亮吗？”

初鹭鼓起勇气解释：“师父经常将师娘挂在嘴边，但是，什么天第一的仙、清艳无双的青梅、武独绝的徒弟、不染纤尘的妖女，她们无论是哪个，都该是名动真国的，可是，初鹭从小到大都没有听说过她们，一个也没有。

林守溪醒来。

初鹭微微松了气，说：“这两个月，师父教了我这么多，我却没能为师父什么，初鹭一直很惭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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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早就作古了吧，师父也是在戒指里封印了很多年的古人，我知师父怀念她们，但初鹭也知，她们早已是镜月，不复存在，每每看到师父惦记师娘的好，初鹭就心如刀绞，所以，所以初鹭才斗胆，想将介绍给师父，只希望师父能早从痛苦中走来。”

“嗯！”

“期待你个！”

“那就好。”

初鹭晚上回来的时候，神缓和了不少，她竟主动给师父歉：“昨夜是初鹭唐突了，不该与师父说那样的话的。”

师徒没有隔夜仇。

他去问小禾。

“你难不是这个意思？”小禾冷冷盯着她。

她不敢太过挣扎，只微踢小，问：“师父要什么呀？”

小禾的眸里，才消散的雾气再度弥漫开来，与之一同弥漫的，还有澹澹的杀气。

“啊？”

“是这样的。”

小禾带着她修行了一会儿。

“今夜怎么心不在焉的？”小禾总觉得她有心事。

小禾见她歉，心也了，说：“为师昨夜也有些冲动，以后不会了。”

“师父误会了，初鹭当然不是这个意思。”初鹭忙。

小禾也未隐瞒，与他说了事的经过。

该来的还是来了，小禾闭上睛想要平静，脯起伏得却是越来越厉害。

林守溪立刻明白，一定是昨夜发生了什么。

他见到初鹭，还未来得及打招呼，就见初鹭低着，一脸委屈地跑门去了。

“？”

“？”

只是这时候，解释显得苍白无力，眨之间，林守溪又被小禾扑倒在了墙角。

小禾一把揪住了初鹭的后领，将她拎了起来。初鹭还没反应过来，已被小禾反剪双手压在了膝上。

初鹭鼓足勇气，问：“师父还想纳妾吗？”

初鹭用力。

“师父……很期待？”初鹭见师父很激动的样，问。

“你到底想说什么？”小禾有些忍不住了。

小禾侧眸望去，杀意再度弥漫开来。

“没，我真的只是想知，初鹭的是何方神圣。”林守溪连忙解释。

“嗯？”小禾不解。

站在她面前的师父依旧是小禾。

初鹭也愣住了：“自荐枕席？师父……你在说什么呀？”

“替哪个师娘？”初鹭忍不住问。

“嗯……其实，昨夜与师父说的话，是我想了好久的。”初鹭小声开。

“替你心狭隘诡计多端的慕师娘。”小禾说着，仰起了纤巧凌厉的手。

小禾不是傻，她隐约预见到了什么，她没有立刻拆穿，而是澹澹地说：“初鹭算得上是小人了。”

初鹭端正坐直，开始解释起来：“我与有个赌约，只要赌约赢了，就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原本只是任，本没想过能赢，但现在遇到了师父，初鹭有信心了！我在想，到时候我要是赢了，就让给师父当妾，以此惩罚她的心气傲，师父你放心，在你心里我算小人的话，就是大人了……诶，师父你怎么不说话？”

小禾秀眉一蹙，心想是自己太心急了么，她轻描澹写地放开了揪着初鹭耳朵的手，心平气和地说：“好好解释。”

次日清晨。

“替你师娘教训你。”小禾说。

小禾是圣菩萨，不是泥菩萨，她忍无可忍，一把揪住了初鹭的耳朵，问：“你今年才多大，竟然就有这自荐枕席的想法，真是荒谬，平日里为师专注教你武功，忘了德上的教育，是师父疏忽了。”

林守溪听完，好奇地问了一句：“所以……初鹭的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