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禾听傻了，许久，她才问：“你……一直是这么想的？”

“嗯。”

初鹭轻轻。

小禾看着初鹭真挚而担忧的目光，心尖上的冰霜飞快消，小禾既为她的瞎心到好笑，也为之动，她环过小姑娘的，将她抱在了怀中，柔声说：

“放心，师父没事的，你专注修，其余的事不必心。”

“哪里没事，师父白天晚上都不一样，很明显有神上的顽疾。”初鹭真心关心师父，鼓起勇气反驳说。

“我没病。”小禾说。

“……好。”

初鹭很师父，没有拆穿。

“对了，初鹭更喜白天的师父，还是更喜晚上的师父呢？”小禾微笑着问。

初鹭心一凛，立刻违背良心地回答：“晚上的！”

小禾浅浅一笑，抚摸着她的发，说：“真是我的乖徒弟哎。”

初鹭看着师父的、女孩般的慈柔微笑，心想师父病得可真重啊。

之后，他们再未谈起师娘的事。

林守溪与小禾也暂停了对初鹭的课业，因为他们分割金一事也到了关键的阶段。

终于，在临近约定的日，两人以滴石穿的毅力将金分割了开来。

中不足的是，他们的分割手法不够湛，林守溪不慎将鱼龙的一个大骨鳍割让给了小禾，小禾更过分，直接将九金蟒的一个割给了林守溪，于是鱼龙王骸也成了双怪。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不是像极了现在的我们么？”林守溪面不改地评价着这两尊金。

小禾无言以对，她默默收回了金，说：“希望它们别问题。”

总归是好事一桩。

心里悬着的石终于放。

他们各自将金收回了躯。

夜还未结束，他们决定一同去外面走走，放松心。

寂静的雪地，亘古的星空，积雪拂尽的石上，小禾忽然问了一个奇怪的问题：“如果有一天，我回到了过去，遇到了你，我该说什么才能让你相信，我是你未来的妻呢？”

“怎么忽然问这个？”林守溪疑惑。

“就是……假设啊，你不会有那，一觉醒来忽然发现自己回到了过去的幻想吗？”小禾问。

“有时候会有。”林守溪回忆了一会儿。

“那你快回答我。”小禾促。

“这个啊……”林守溪思忖片刻，说：“说些我认为你不可能知的事就好了，比如我在另一个世界的过去。”

“这也可以用窥视记忆的灵看到啊。”小禾反驳。

“那你说一些我的特征，比如哪里有痣之类的。”林守溪提议。

“不行哎，你当时昏迷了好久，万一是我趁你昏迷偷看的呢。”小禾再度反驳。

林守溪用古怪的神打量她。

“我当时可什么也没看！”小禾立刻澄清。

林守溪望着星空，又静思了一会儿，最后，他轻声说：“你直接告诉我就好了，只要小禾说了，我就会相信的。”

“是么？”

小禾抱着双膝坐了起来，用审视的目光看着林守溪。

“当然了。”

林守溪笑了笑，说：“小禾说什么，我都相信。”

“好呀，那么，哪天小禾要是消失了，你千万不要伤心哦，我一定是回到过去找你了，这次，我会更快找到你的。”小禾莞尔。

林守溪心弦瞬间绷，他立刻直起，抓住小禾的肩膀，问：“小禾，你刚刚说什么？”

小禾双肩被缚，轻声呼痛，她抿一笑，说：“玩笑话而已，这么急什么呀？”

“真的？”林守溪盯着她的睛，反复确认。

“骗人是小狗。”小禾竖起三手指，作发誓状。

大雪纷扬，天地寥廓。

小禾坐在冰雪之间，神清澈得像是雨过天晴后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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