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她直接将湛换，把那玉尺背在背上，别人一旦问起她背的是何，她就会故作不经意地取，云淡风轻地说自己是百年名师，中不足的是，别人在羡慕之余，夸奖的却不是她，而是竖起大拇指，说‘你徒弟可真厉害’。

只见林守溪也了神往之，语以为他会夸奖两句，谁知他也竖起大拇指，由衷地说：“二师可真厉害。”

语的笑冻结在了角。

她也懒得去反驳，她还记得当初自己得奖时，檀儿骄傲地说‘谁说朽木不可雕的？你看我师父不就混上了名师么？’的场景，一时慨万千。

“那大师兄呢？”林守溪继续问。

“你大师兄啊……”语悠悠：“你大师兄当年名次很，但是个榆木脑袋，还是被你二师敲开窍的，当初你二师整日拉着他去场，让他帮着打手，洗丹瓶，记录，久而久之也灵光了不少，后来也成了云空山的大名人。”

“那师祖呢？师祖当时在什么？”林守溪注视着她。

“我啊……”语想了一会儿，说：“为师的作用当然也是至关重要的。”

“比如？”

“比如问云空山要钱，支持你二师。”

“哦……”

林守溪愈发敬佩这位传说中的二师了。

语也很怀念那段岁月，那时候她整天被尹檀着去和云空山的几个大老要钱，大老们起初以为她是来骗钱的，也抠抠搜搜的，令她很是不满，还大吵了几架。总之，也算一降一，当时的尹檀算是唯一镇得住她的人了。

“当初收小映婵的时候，还以为又是一个檀儿，没想到笨这么多。”语叹气。

“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林守溪肃然。

“我又没说映婵不好，你急什么？”语见他这护短的样，不由笑了笑，继续说：“我当时已是门门主，收徒不需要经过升云阁，我拿一块师门令牌在她面前晃了晃，问她为何要拜自己为师，若答得好，我就将这牌给她。”

“楚楚怎么说的？”

“小映婵说，因为我得漂亮，比她娘亲还漂亮，所以觉得我一定也很厉害。”语说：“在楚楚心里，为师就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林守溪原本在笑，听到这里，笑容却也微凝，他蹙起眉，试探问：“师祖，你……确定？”

“不然呢？”语反问，随后，她似明白了什么，意味的笑：“你该不会是在自作多吧？”

“……”

林守溪怜惜地看着师祖，不忍告诉她真相。

“总之呢，小映婵就这样拜我门了，当初楚妙总和我说她的女儿多漂亮多可，之后她再也没敢和我夸耀过了。”语坐在崖边，玉晃若秋千，方江河滔滔，上方白月举，十年百年往事似都在浅谈间，逐风远去，不舍昼夜。

“你收了这么好的徒儿，为何不好好教导呢？”林守溪用质问的语气说。

“刚收她的时候，我几乎寸步不离，带了她大半年，几乎视若己的，后来事务繁忙了起来，我必须来这个世界镇着门，所以之后的几年，我与楚楚极少见面，关系疏远了许多。”语说。

“既然极少见面，那你还总欺负她？”林守溪皱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