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嘻嘻的：“我知。”

吃完了麦当劳，赵新萍起就要去睡觉，临了又想起一事：“我什么时候能看到这个片完？”

成欣然想了想：“如果说是最终成片的话，估计要十天之后。”

到了第二个拍摄日，陈勉中途去了一次，给整个剧组送茶和咖啡。在大家挤眉地起哄中，成欣然红着脸把陈勉拉现场。

“你们这就回来了？”

“嗯，中午回来的，等不及过来看看你。”

陈勉他们班组织去学农，在密云的田里撅着了两天草，还带回一大麻袋西红柿和辣椒。

“嘿嘿，”成欣然笑得眉弯弯：“谢谢你的茶，我们吃着大啦。”

“嗯，我随便你吃。”

陈勉伸手，大拇指的指腹来回轻抚她的青白，最近她太辛苦了。见同学们都没来起哄捣，成欣然大着胆想轻轻抱他一，却被陈勉拉到怀里实实在在抱了几，又克制地吻了她额。

“照顾好自己，明天晚上到家了跟我说。”

“好。”

到了第三天，原本应该四左右杀青，却因为楼上的装修声，到将近七也没拍完。成欣然有受不了周密计划被打，虽然没说什么，但手里反复搓着最后一场戏的那页剧本。

陈郁森原本在她位置上坐着困得东倒西歪。这会儿突然起，叫上杨率一块门。

“你们去哪？”成欣然问。

陈郁森指指楼上。

不大会儿，叮咣的声音消失了。

陈郁森来问成欣然：“八前能拍完吗？”

她说：“尽量。”

“没有尽量。”陈郁森又坐回到她位置：“拍不完甩到明天。”

“拍的完。”成欣然说：“现在赶开始拍。”

于是大家锣密鼓的开机。

李杉奈偷偷问杨率：“上边怎么突然没声了？给钱了？”

杨率说：“ethen哪那么好心，上去直接就跟人家说，他们超过了法定装修时间，再叮咣就报警。”

两个人一块看向陈郁森，后者又在成欣然的位置上，刷手机挨时间。

—

随着许昭林打完扳，最后一场戏在七四十拍完了。成欣然在晶屏前关机键，终于如释重负地舒气。

“谢谢大家的持，辛苦了。”她冲着电影的成员鞠躬谢。

“辛苦了！”

“辛苦了！”

“杀青咯！”

大家相互击掌庆祝。

“欣然，后面压力就到你上啦！”李杉奈冲她挤睛：“我们等你好消息。”

“好，谢谢大家。”成欣然笑着：“等片剪来了，把大家的杀青饭补上。”

“好！”

回程的路上，成欣然和陈郁森一前一后坐在小车的最后两排，成欣然靠在窗玻璃前发呆，经过了几天的过度用脑之后，现在已经脑转不动了。

后面一手指敲敲她座位。

“怎么？”她动作未变，还是抵着窗发呆。

“一会儿老地方导一素材。”

她突然起，回从两个座位间的隙里瞄陈郁森，鬼鬼祟祟的。

他眉心蹙：“你打算赶最后一天片？”

“我没这个意思。”成欣然转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