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四

这一学期的主旋律就是会考和文理分班，所以一开学，学习节奏就十分的嗨，直接拉满。成欣然大半个假期都泡在剧组，已经好了被课业折磨的准备。

窗外早已天光全无，校园里了芽的杨树，在蓝中冒一绿，不知不觉又快到这座城市最好的时节了。

到了晚自习的儿，走廊的灯一盏接一盏地熄灭，教室里只剩岳清和成欣然两个人。

岳清收拾好学，一边听英语，一边等待成欣然完题。今天她值日，得留到最后。那边成欣然还在奋笔疾书，一理综得昏脑涨。

“岳清，你先走吧，一会儿我来剩的。”

“那好吧，”岳清背上书包：“你就帮我简单摆一桌椅，再把黑板上课表和日期写一。”

“嗯嗯，我知了。”

岳清离开后，教室只剩成欣然一人。

这时候成欣然才真正开始起急。刚刚用尽全力的一理综，对了一选择题答案，错了小叁分之一。这答案对得她坐立不安，她陡然到一阵绝望，成绩好像永远都追不上了。

成欣然毫无气力地趴在桌上。

这时她听到有门外脚步声，以为是岳清去而复返。可一抬，她竟第一差没认来。

陈勉站在班门，后是幽暗的走廊，像是从银幕中走来的角。

成欣然的手背往面颊上贴，脸不知为什么突然升温。须臾间似乎看到陈勉里的笑意，她撇开神望向一旁。

但又忍不住望回去，陈勉正抱着双臂靠在班门，嘴角上挑，整暇以待看着她。

“不认识了？”他装着揶揄。

“我以为你明天才会来学校。”

“本来打算明天来，但我想先来看看你。”

说着就要跨门——

“不许来！”她急切地扬声。

已经晚了，陈勉跻门，不仅关了门，还落了灯。黑灯的一瞬间，教室突然陷一片寂静，远微光将两个人的廓映成暗，像徜徉在午夜的路旁。

陈勉朝她快步走来，然后停在她跟前。又是一个假期不见，他们就这样面对面，静静看着对方。

“不许抱我。”成欣然说。

“嗯。”

嗯字都还没落声，陈勉就伸手狠狠圈住了她的腰。

“骗！”成欣然死命挣脱，但她那力在他面前本不够看。

他手掌扣着她的后脑勺，将她完全拥自己怀里，脸颊贴着她的脖，克制地吻了她的颈侧。

“我是骗，”陈勉说：“早知应该每天都跟你说想你。”

成欣然不想他说话，每次听到他说这些，她心的防固就会被瓦解。

在他的怀抱里，她声音闷闷地：“我很讨厌你。”

成欣然像是说给自己听的似的，又重复了一遍：“我真的很讨厌你。”

黑暗中，他们看不清对方，却无形中放大了每一个动作。他将轻柔的吻落在她的角，接着是额，鼻尖，脸颊，他捧着她的脸，在她的脸上印了一个又一个吻，最后来到了她的。

熟悉的味，熟悉的怀抱，成欣然突然有想哭的冲动。

她觉得的两个自己在不断拉扯，一个要留，另一个想离开。成欣然不想这样就和好，因为最终他们都会掉同一个陷阱。可她无法拒绝，光是闻到他上风尘仆仆的味就足够让她再次陷。

成欣然的被陈勉啜着，她双手环着他的腰。但她此时脑里却有些悲哀地想着，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我又要被他带到相同的境地里了。

受到怀里人的颤抖，他放开她，再一摸脸颊，是的。陈勉顿了一，叹气，将她又一次搂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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