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波的那个暑假，开始隐隐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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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欣然跟陈郁森坐在圆桌前，一人一个不锈钢餐盘，饭菜盛得满满的。成欣然吃得很香，但陈郁森却一都不吃。

“你决定。”陈郁森不想揽事。

看完窗外日光渐起，成欣然居然生几分成就，原来我这么抗造啊。

成欣然熬了个夜，在营房中对着电脑找电影素材。

他老家在江浙地区，又很小就去国，完全吃不惯北方大锅灶里的饭菜。

是个认真的蠢人，和冰式一样让他讨厌。

和陈郁森开完讨论会后，已经错过了晚饭的时间。教官在堂给他们留了小灶。到队堂门时，成欣然看见陈勉和另外两个同学掀帘来。

以前初中的时候，每次到文艺周元旦联这时刻，邵老师总会把陈勉的单拎来，一番买卖后让他上台拉琴。但陈勉觉得自己的小提琴功底并不到位，每次都答应得很勉，上节目之前他都会一直加班加练，甚至是焦虑，因为他总是不愿意把没把握的事暴在外人面前。

看似有条理，实际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事由陈郁森的活儿变成了她的活儿。

陈勉认为她是因为痛经不舒服才来的，边上那个男的看上去也弱不禁风，估计俩人都是病号来吃小灶。他回多看了几，并没有将她和文艺汇演联系在一块。

陈郁森盯了成欣然那么一瞬，她吃饭吃得很专心，边角都扫净，杂粮饭里粒粒米都不落。

肩而过时，陈勉瞟她一，目光连带着扫过边的陈郁森。成欣然主动招招手，就当是打了招呼。

没过一会儿，小腹的疼痛节节攀升，腰也变得又酸又痛。那杯冰式成功把她痛经等级又抬升了一层。费劲地找止痛药，再加上陈勉给的袋才缓过劲儿来。为了不耽误音短片，就这么扛了大半宿。

还行，好歹比之前步，能正看他了。

一看也是吃了小灶的，她心明白几分，陈勉又被老师拽去拉琴了。

“请问晚上还有什么安排吗？”她问，客客气气的。

她思忖片刻：“我今晚把素材找好。剪辑我不会，你上午空指导我一就好。午我就可以练习音。”

看着他筷在餐盘里挑挑拣拣的样，她又想起陈勉。但陈勉似乎也没有这么挑，他只是吃饭讲究，速度慢一些。小馆能吃，路边摊也喜，有时候她剩那一半，他也拿过来，就那么随意的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