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四阿哥抿了抿，“虽然皇阿玛的旨意很决，但三公九卿间还是有不少为二哥说话的。”

康熙四十七年

四阿哥瞄了一前的太监，神颇为冷淡。

胤礽闻声抬起，衝四阿哥淡然一笑，“老四来了，快坐。”

曾持盟誓。想伊自应痛改前非，昼夜警惕。乃自释放之日，乖戾之心，即行显。数年以来，狂易之疾，仍然未除，是非莫辨，大失人心。朕久隐忍，不于发，因以其有望悛改。然，今观其行事，即每日教训，断非能改者。朕今年已五旬有余，知后日有几。况天乃太祖、太宗、世祖所创之业，传至朕躬，守成五十余载，朝夕惕、耗尽心血、竭蹶从事，尚不能详尽。如此狂易成疾，不得众心之人，岂可付托乎？故今将太胤礽，废黜禁锢，待吉日告祭天地、太庙、社稷，为此特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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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转看向胤礽，视线略略低垂，“四弟有一事一直不明，现今，想问问二哥。”

安怀小心地凑上前捧起茶壶，讨好地衝四阿哥，“才去给王爷换壶新茶。”

“弟弟来看看二哥这儿缺什么不缺，”四阿哥拱手行了一礼，坐到榻另一侧。

引着四阿哥门的太监安怀，先一步开，“启禀二阿哥，雍亲王到了。”

“一个才而已，能事就行了，”胤礽浅浅一笑，一手撑在额上，“这几日，朝上很闹吧？”

四阿哥没有理会安怀的刻意谄媚，待安怀退屋门，才对二阿哥，“这个太监看起来可不是个安分的。”

四阿哥迈室时，胤礽正闲适地靠在榻上，手中一卷经册，上没了製式繁重的蟒袍，隻披了一件灰短褂，炕桌上摆着一白瓷茶，茶碗间还飘着淡淡的茶香。

胤礽苦笑一声，摇了摇，“只是些惯于维护旧製的声音而已。其实，只要储位定立，是谁在那个位置，对他们来说，没什么差别。”

何等人

“有劳四弟费心了，”胤礽缓慢地坐起，给四阿哥倒了杯茶，“在这墙中，什么样的日不是过？二哥能有本书，有碗茶，就心满意足了。”

四阿哥继续，“索相死，托合齐几人再难以掌控，二哥应该不是一天知，又何故被连累至此？既然可以安排噶礼、张伯行互参一事，何不壮士断腕，保全自？毕竟二哥在储位三十余年，一直得民心，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皇上旨废太，无逸斋，太昔日的用什俱被收回库，胤礽又是罪之，没有俸禄爵位，如今无逸斋的陈设是连普通皇都不如了。

胤礽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没有说话。

三月十二，无逸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