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看得林如海燥，一时什么也说不来。“到底是为什么，表哥快说呀？”宁安华笑促。林如海终于找回了：“你我……夫妻，还是称‘夫人’尊重些。”宁安华轻巧巧站起来，笑：“表哥说是就是罢。”从书房来，被凉的秋风在脸上，宁安华开始一件件办事。她先挑了两个小丫、两个婆去服侍罗十一，又选了些摆设，亲自送到东院，以表重视。等罗十一安顿好了，林黛玉和宁安青也放了学。听得宁安华在东院里，她们便一齐过来了。宁安华就请罗十一给宁安青诊脉，看她这个能不能跟着习武，是不是过于弱，习武反会造成损伤。这一个多月，两位御医都给宁安青看诊过，也开了许多补方。但宁安华看御医们开的方与别的大夫相差不多，且时日尚短，还看不有没有效果。术业有专攻，宁安青是否能习武，还是得习武先生说了算。罗十一在林家有两个月了，常见宁安青，无事时也观察过这个小女孩儿，心中已有了判断。但为保准确，她还是仔细诊过，才：“青姑娘的，每日上学往返已经够了，不好再多。还是再养两年罢。”宁安华不禁叹了几声，又把罗十一请远了些，问：“请先生实话告诉我，依你看，青儿将来大成人……”见她似乎正忍伤心，罗十一犹豫了一，拍了拍她的肩膀：“只要一直这么心养着，于命不大妨碍。只是若一直不见好转，于嗣上可能……”宁安华笑笑：“多谢先生，我明白了。”她愿意养青儿一辈，可青儿自己愿意吗？人的会影响绪，久病之人大多心郁郁，更致不适。青儿现在年纪小，一年病半年还能保持乐观，等她过了十年、二十年这样的日，看她的同龄人都能饮酒纵，夏日赏雨、秋日登、冬日观雪，她却只能缩在屋里吃一碗又一碗的苦药，她还能一直有现在积极的心态吗？比如现在，黛玉、瑛儿都能习武，只有她不能，以后这样的事还会有更多。宁安华没有将她的担心表来，只让檀衣去问张裕成、柳如眉愿不愿意让张如瑛一起习武。檀衣回来，笑：“张老爷和柳太太不但愿意让瑛姑娘学，还问太太，能不能连琢大爷一起教了呢。”宁安华一算时间，给林如海的仪鸾卫年前就该到了，张如琢虚岁十岁，林黛玉八岁，张如瑛是亲妹妹，又有她和罗十一在，不必太过避忌，给张如琢单独隔一间屋来也可以。她便先问了罗十一的意思，再让檀衣去说，这几个月且让张如琢每日到正院来，等男先生来了，再去前院书房。檀衣又去了一趟，回来时却带着柳月眉一起来了。柳月眉笑：“是我们想得不妥了，琢儿已经大了，怎好每日过来宅？又唐突了玉儿。等男先生到了，我再带他来拜师学艺罢。怕你以为我们是客气，所以我亲自过来说。”宁安华笑：“你也矫造作起来了！难你老爷只教安硕、琢儿念书，一间屋里就没有玉儿了？不过叫他来习武，又不是在宅住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她又说：“我还想问你，你老爷过几日走了，左右你也没别的事，不如一起来。有你这个亲娘看着，总没事了罢？”柳月眉愣了半日，指着自己笑问：“我也能学？”宁安华笑：“是我要学，才带上孩们，你为什么不能？”柳月眉笑：“是了，都有郡君在，我怕什么。”她忙起说：“我去问我们老爷，一会儿再来告诉你。”第二日开始，每日晨起，宁安华、林黛玉、张如瑛便在罗十一的指导，从最简单的基本功学起，拉伸骨、锻炼能。虽然不甚雅观，但服侍的皆是亲信丫，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林黛玉到底还弱些，张如瑛也才六岁，都持不了多久就要休息。只有宁安华的素质，连罗十一都惊叹了，直说可惜，若是宁安华从小习武，持到现在，只怕连她也不是对手。九月初，张裕成、宁安硕和宁家嫡支来的人一齐乘船北上。送行后，柳月眉和张如琢便也每日清早过来。习武后一起在正院用早饭，宁安华也不让他们母回去了，就开了东厢房作学堂，请柳月眉在里面教孩们念书，她则与罗十一去东院，继续习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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