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拉了戚渊的衣角。

大约是在军营待久了，戚上将说话公事公办，几乎没什么起伏，听着就像是在审问犯人。

等门阖上，走一段距离，江缘才不讚同：“你刚刚不该那么说。”

“你叫裴氤，d-23星球人，今年24岁，是在当初18岁生日当天庆祝时，被人故意醉后拐卖至暗集，被太的人买后秘密送往改造基地。”

过了会，苏家来，这才把江缘推去。

不要再听当年的事……

江缘：“。”

江缘抿了。

“这是她的经历，也是她早晚要面对的事。”

随着戚渊的话，她的脑海中满是当年受过的折磨，而她的泪，早在之前就已经哭，此时本不半滴。

裴氤双手抓着床单，目光涣散。

戚渊视线落在小人鱼纤细白皙的手指上，却并未停话语，他继续说：“在改造基地后，前期的三年时间，你一直都在被迫适应人鱼的各生活。明明为人，却被压中，无法呼……”

床上的裴氤况终于好上许多，但刚刚发生的一切，似乎已经用尽了她所有的力气，在这安逸的声音中，她很快闭上睛，躺在床上睡过去，松开的手里，还能清楚看到数十带着的髮。

江缘：“可你也会有不想提及的过往和伤疤……”

为程序员，江缘默默为髮哀悼一瞬，他回，看向皱着眉的戚渊，轻声说：“先去。”

“不。”

而且好可惜。

戚渊却神淡漠，他似乎想到什么，不悦，“逃避并不会让过往的一切都消失，只会让她成为一个连刀都拿不起，连仇都不敢报的懦夫，也会让她变得更好欺负，任人宰割，最后甚至失去自我……”

她形似鱼尾的双在被，遮盖的严严实实。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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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渊睛眨也不眨，斩钉截铁，“我没有。”

倒也不必如此避嫌……

裴氤剧烈颤抖，双手抱，指甲几乎嵌之中。

戚渊脚尖一转，先朝向江缘，之后立刻转向门的方向，径自去了。

“够了！”

江缘的往前探了探，伸手请抚裴氤的手腕。他闭上，张开，一轻柔的歌声响起，如风抚过裴氤的神。

……好疼。

江缘：“……”

裴氤：“……”

即便她怕戚渊，也终于忍不住声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