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江缘，轻嗤一声：“怎么?要我把我的曾经一一滴全都跟你讲一遍吗?”说着，戚渊用一怪异的语气说，“比如当初父母双亡，被舅妈赶家要饭，再比如被丢到边缘星自生自灭，神紊却不能回首都星，还是说你的同族人鱼对我药，导致我——”

江缘：“……”

戚渊说到一半，突然及椅上小人鱼纯净的金眸，话语一顿，剩的容立刻全都噎了回去。

他的动了动，却没再说任何话，直接转大跨步走了。

江缘：“。”

……怪。

大老板今天怎么跟吃了炮仗似的?

而且他当时也不是那个意思……

不过对方的想法，江缘确实有些不能理解。

在他看来，对受害人一方来说，或许“走来”“面向新的生活”，才应该是最重要的。

一旁，苏家叹了气：“小少爷，您别生气。其实今天……是上将父母的忌日，也是当初将军被舅舅一家赶来的日。”

江缘一愣。

他突然不合时宜地想起游戏中失踪了的宣仞。

“而且。”

苏家又说，“将军事会尽量确保万无一失。除却裴小外，将军还见了另外一名实验后的‘人鱼’……他如行尸走般，并不愿意脱离他现在的生活，但是……他过得不好，非常不好。”

——会现在暗集的人，都是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再加上如裴小一般的改造人鱼，在暗集的顾客们看来，并不是真的人鱼，当然也没那么珍贵，只会激起一些人心理上暗的分……

苏家想起跟随戚上将看到的画面，眉宇间满是愁绪。

他叹了气：“将军兴许是恨铁不成钢，怕裴小也迷失了自我，一时间说话重了些。这行为确实不妥当，但他绝对不是在针对您。”

江缘没吭声。

苏家言又止，最终还是没再劝。

晚上。

江缘躺在礁石上，难得失眠。

他自认什么都没想，大脑放空，却依然睡不着。

月上梢时，房间门骤然被推开。

戚渊直接房间。

他视线落在礁石上的小人鱼上，踩着军靴直奔箱，在江缘懒得动弹，轻眨时，一把小人鱼拉起来，二话不说，堵住后者的。

这是一个烈的吻。

江缘被迫仰着，受着激烈的齿缠。

待两人分开时，已经不知是多久过去，连周遭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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