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御脑袋空白。

石门后是一间四四方方的密室，四面都是通，显然之前那位鬼先生说得没错，走石门，往两个石阶，中间布置着一些偏古韵的桌椅。

司空御有些缓过神来，很慢地了气，搭在扶手上的手不自觉握了，“嗯，就是，不兴趣——”

好特么带。

他一男的看了心都砰砰。

密室里不让带手机，司空御坐了没一会儿，就觉得无聊。

司空御总算明白世界上为什么有製服诱惑这东西。

“怎么判断？”

就有一光，烛光。

“哦。”迟鹭垂着， 慢吞吞：“是么？”

这间密室的光线跟甬里不大一样，为烘托氛围，四面墙上亮着仿烛火的灯，有时还会像蜡烛一样动一。

“那你喜过女生吗？”

司空御扫了一圈，找了个藏在墙角的太师椅窝着。

两把太师椅挨着，迟鹭便挨着他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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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喜过男生，也没有喜过女生……”迟鹭侧目，目光平湖一样落在他脸上，“御崽，这样是不能确定取向的。”

“唔……”司空御混地应了一声， 倏而回神， 抬起不快地瞪着迟鹭， “关我事，女孩才喜看你穿这些， 我当然不喜。”

迟鹭的瞳仁很黑，光线暗的时候，像不可测的黑，可他的睛也很亮，只要有一光落在中，就会如同黑曜石一般，温存透亮。

“好看么？”

司空御盯着他动作，过了片刻， 不自觉抿了嘴， 也微微站直了。

迟鹭似乎并不意外这个答案，微微。

“当然不。”他脱反驳。

“……没有。”

瞌睡来了送枕，司空御霎时来了兴致，连都往迟鹭的方向侧了一，懒懒地扔一个字，“问。”

白大褂站在了他前。

“同桌？”

太师椅旁边有一架很大的雕衣柜，能挡住大分视角，包括监控，光线又暗，坐在那里不仔细看真的寻不来。

迟鹭：“你喜男生吗？”

着后退，一边后退一边迭声：“不好意思， 不好意思， 等会儿离开的时候麻烦留个联系方式，我照价赔偿……”

司空御了一耳朵， 不理他，闷走石门。

迟鹭心说不必，某宝批发价， 没什么好赔的。

司空御：“……”

迟鹭：“御崽，昨晚你问了我，现在我也想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认真回答。”

他将白大褂拎在手上， 掂了一， 旋即在破烂的袖外面， 随意整理了一衣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