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烛在迟鹭的眸中轻轻跃，司空御觉得，他似乎能听到烛光动的声音，一一，从心臟传上来，在耳响彻。

“你、”好一会儿，他找回声音，兴许是为了掩饰什么，故意拉着脸，满脸不兴，“我都给你买糖歉、嘛还说这个？不就是问了一、你是不是同恋吗，知冤枉你了，但至于生气、这么久……”

简短的一句话，被他说得断断续续。

迟鹭：“我没生气。”

他：“我只是觉得，这事说不准，就像你，没喜过人，怎么知自己是不是喜男生？”

“……我喜过。”司空御冷着脸，“我喜过、多的。”

迟鹭：“……刚刚不是说，没喜过男生，也没喜过女生？”

“……我、”司空御想了一，：“我喜人妖。”

迟鹭：“……”

你可真敢编啊。

迟鹭差没绷住。

“我以前、去过泰国，要不是当时我年纪小，现在前任该有一隻足球队了。”司空御还煞有其事地补充，“刚好今年我成年，寒假我就跟邵濯去一趟，回来后我肯定脱单。”

“……”迟鹭安静良久，才：“嗯。”

信你个鬼。

“可是御崽，我不知。”

“嗯？”

迟鹭目光静谧地落在虚空中某个，侧脸看起来孤独又寂寥。

他说：“我跟同龄人不一样，我没有喜过谁，青期的心动、懵懂、暧昧都离我很远，外公说我格有缺陷，可能一辈都没有能力去一个人……我是默认这个说法的。”

“但昨晚你提醒了我，或许，我不是没有喜人的能力，只是我喜的人，藏在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要走很远的路，我们才能相遇。”

他忽而偏，定定地看着司空御：“御崽，我们个实验吧。”

司空御没听懂。

但不妨碍他觉得迟鹭的神让人心疼。

“……说。”他挤一个字。

“我想知，我究竟喜什么样的人。”

“？”

“理论研究表明，80的同恋，在与同亲密接的过程中，会有心加速、脸红耳赤、害羞等生理现象，我想试着确定，我到底是不是同恋。”

“……你昨天不是说，你死都不会喜男生？”

迟鹭神自若：“我已经死过一次了。”

司空御：“……”

妈的，到底哪句是真话。

迟鹭的神平静无波，却藏着度，来势汹汹地把司空御裹挟住，得他呼都急促起来。好半会儿，他别扭地撇过脸，决定大发慈悲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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