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绪的态度让闻亦柊有些琢磨不透。

连动作都不免小心翼翼了些。

最后一节是数学。

照例，佴因的试卷被找来用作评讲。

中联考，批卷老师如机运作，阅卷速度快得奇，仅仅两天，成绩已被整理好发布在网上。

数学老师在教室过背着手走来走去，活像六七十岁的大爷，唉声叹气：“我不指望你们能考到这个分数，学学排版就差不多了。”

所有人只有气无力地答“是——”。

数学老师见众人如此模样，恨铁不成钢：“咱班平均分怎么上去的都清楚吧，你们什么时候才能独立？”

实力拉仇恨。

佴因一言不发，敛眸接受审视。

闻亦柊抵在桌边，得到批准后懒洋洋地开：

“老师，你这是在发表自己看法，还是在代替佴因说话？”

黑眸一凝，锋芒乍现，直戳人心。

佴因偏看他一，继续垂首写字。

闻亦柊凑近看过一，是几串数字，旁边标注着日期。

数学老师上明白了，敲了敲黑板上被圈起来的平均分，连忙改：“这一年的成果就在这了，大家再接再厉。”

这才罢休。

闻亦柊见佴因雷打不动的神，又联想到自己的分数。

毕竟一个对他来说举无轻重的考试，理想成绩可有可无，他查到分数时更没到失落。

但现在，一不甘和烈的挫败油然而生。

就差了一分。

只差了一分。

他理亏，他继续不要面：

“对不起。”

整个人如漏气的球瘪了来，眸黯淡一瞬。

果真，自信必然要有，但自负不可取。

他竟有些害怕在佴因脸上窥见失望，明明已经被诸如此类的神看过太多次了。

“不用说对不起。”佴因笔不停。

“不，我……”

闻亦柊准备刻检讨自己，向佴因学习，当场发表一篇八百字反思小论文。

屏幕上逐渐切换到最后一大题。

闻亦柊酝酿一番，又想说话。

乎所有人意料，佴因忽地起，对正好经过的数学老师：

“我认为这题我不该得全分。”

声音并不大，却是引起一片哗然。

“什么意思？批错了？”

“问我吗？写的啥我也看不懂啊。”

闻亦柊皱眉，想製止。

虽不明用意，但考试不是闹着玩的，要真少了这几分，排名必会往掉。

到时候事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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