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见才慢半拍地反应了过来，明野他好像会轻功，自己好像飞起来了。

这么不科学的事也可以吗?人真的能飞吗?

容见心中有无数疑问。

可能没有那个小朋友没过成为大侠，轻如燕、来去自如的梦，但到这么大，容见终于验了一回，才发现自己是叶公好龙。

容见吓得要命，连都不敢偏，他能觉到冷风从自己的脸上掠过，缩在明野的怀里，不得不双手勾住对方的脖，生怕掉去。

明野尝试调整了一姿势，想让他更舒服些，又低声：“别怕。”

容见闭着，什么都没看，他靠在明野的，能受到他腔的震动，慢吞吞：“打人的时候，我还在想，打就打了，对方还能飞檐走不成?”

没想到今夜就让他知什么是飞檐走。

《恶》里从来没写过这些。

但《恶》的主线是谋夺天，而不是侠客行走江湖，总是行军打仗，不可能靠轻功于万人中取对方将领首级，所以疏离没写过明野会轻功也很正常。

容见冷静来，不着边际地想了一会儿，也没那么害怕了。

明野将他抱得很稳，两人贴得这样近。

容见觉自己在不断地起起伏伏，从一个地方离开，去另一个地方。明野的尾和系髮的绸缎偶尔会垂在他的脸上，不痛，只是有，是很新奇的觉。

这样寂静的夜，他被明野抱着，在上京的某个角落掠过。

明野是不会抛自己的。

容见这么想着，尝试松开左手，向侧展开。

每掠过一个新的枝，容见都会有从所未有的新的觉。早梅的苞，松柏的针叶，桂树的繁枝，落了叶的枯木，容见能觉到它们在自己的指尖颤动。

可记忆最的，还是耳畔明野腔中心臟动的声音。

可能是今夜的经历太多，容见的大脑过载，又开始发表一些很弱智的发言：“我觉自己像是在梦，或者是疯掉了。”

明野“唔”了一声，他的发丝垂在容见的脸上，声音很轻：“我在陪着殿。”

意思是就算是梦或疯了都没关系，明野会陪着容见，不会事。

容见收回了手，他将脸贴得更，仿佛很舍不得松开：“明野，你可以……”

有一瞬间，他竟然生那样的贪恋，希望明野永远留在自己边，永远这样陪伴自己，保护自己，安自由，会任由他所有任的事。

除了明野都不行，别的人都不行。容见很清楚。

他的话停在那，明野问：“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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