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容见总算缓过来了，没再像方才那样肺痛的似乎将要撕裂了。

这是个狭小的巷，周围都是民宅，现在很安静，似乎都已睡。

容见很小声：“你怎么不问发生什么了?”

明野依旧扶着容见的手臂，他大约能猜到一些，从那些人一闪而过的面孔、服饰、以及站在背后的几张脸，但还是顺着容见的意思问：“怎么了?”

容见很得意：“我教训了个很恶心的登徒，没有用什么计谋，直接上手把他打了一顿。”

明野一怔，这倒是他没想到的，他的第一反应是想问容见有没有受伤，但说的话却是更令容见开心的那。

他问：“小是怎么教训他的?”

容见没有因为上的不适而萎靡不振，他的心很好，一边咳嗽着描述当时的形，一边还有空炫耀：“当时我在门站着，等你结完帐来接我。有个人突然扯幕离上的薄纱，又醉又臭，就要把我往他的包间里拉。我当然不可能束手就擒，一把他踹倒，然后拎着他的后衣领，把他的脑袋往一旁的上撞。”

说到这里，容见还颇为认真：“可惜了，你没看到。”

明野了：“是很可惜。殿这么厉害，我却没能看到。”

容见“咦”了一声，没太多犹豫地说：“我以为你会，不太讚成这样。”

明野是很理智的人，总是会理智的决定。在当时的形，无论如何，把那个人打一顿，激怒对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

明野静静地呼着，他沉默了片刻，声音很温柔：“也没什么，那样的酒饭袋教训也就教训了。我希望小能开心。”

不是没有别的法，不是这个办法很好，而是别的都不会让容见这样的开心。

这样就可以了。

明野没问那个人的相，因为那是没有必要的事。今夜过后，他自然会查那人是谁。

容见听了明野的话，本来还很得意，却反而有不好意思了，他偏过，“哦”了一声，过了好一会儿才磨磨蹭蹭：“……那我是开心的。”

两人就这样顺着小巷往外走，但周围的民宅十分拥挤，很多屋又经历过加固重建，占了本来的路，致使路况更加错综复杂，不是常年在这生活的人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一时竟找不到。

明野看了一圈周围，也记不起回去的路。如果照他的惯例，无论何时何地，他都会记每一个路转弯的去向，知该怎么回去。

但容见握住他的手，那么随意奔跑的时候，明野也忘掉了那些，他什么都没想，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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