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有裴老生前的诸多注释。

“可是…”易家兄弟看向程叙言。

厅寂静无声, 茶轻轻漾, 映一张染上岁月痕迹的脸。程偃抚着角的细纹, 他已经上了年岁，他的早不复当年，何苦为他这么一个废人误前程。

程偃故意抱怨：“一家之主易主了，哎。”

厅安静的落针可闻, 良久，

程叙言看着他爹额的淤青，当即要背着人去医馆，没想到程偃把住他：“叙言，爹没事。”

程偃抬起：“叙言，如果爹说, 爹想看你参加乡试，想看你中呢。”

“不关你事。”程偃拍拍他的肩：“没有这一摔我还醒不了。去吧。”

程偃对于浑噩时发生的事有大概的印象，非要类比，大概就是他神智浑噩时将事记录，但不能细致思考从而给回应。只有他偶尔恢复神智，才能理这些庞大的信息。

程偃颔首，他对易全山：“劳烦全山兄弟给我煮个。”

程偃：………

屋外的冷风过，卷起树上一片枯叶飘向远方。

厅，父两人对峙，程偃眨了眨睛又眨眨，咳一声，“我，我记不清了。”跟着又：“我是爹，我们换个话题。”

易全山把煮拿过来, 程偃自己剥掉壳敷额。

“祖父，我会光耀裴家。您在天有灵，护佑我吧。”

程偃又重复一遍：“回屋吧。”

易全山忙不迭应，临走前还对程叙言和程偃歉：“都怪我没看好偃兄弟。”

大脑非常复杂又神秘，哪怕是医学远甩古代的现代，依然有不少绝症。

他跟程叙言闲聊两刻钟后，终于切正题：“你近些日可是将书本都置之一旁了？”

程偃是个大活人，他有自己活动的权力，程叙言只能在一定范围保障程偃的人安全。不可能随时都贴盯着。

在教导裴让这一事上，裴老对其用心程度一如当年对裴大。

程叙言，易家兄弟才离开。

程叙言忍不住笑了，给他倒茶在程偃边坐：“爹不是说一家之主易主了吗，我让爹实际验一。”

“会的，会有那么一天。”程叙言看向厅外, 寒风撩起他的碎发，裹住他的声音带着一沉闷：“爹不要急。”

第55章 策论

程叙言沉默，随后否认：“没有。”

程叙言也宽易全山几句，才扶着程偃回厅：“不？”

“偃兄弟，偃兄弟你怎么样？”

程偃看向跟来的易家兄弟，温声：“这里没事，你们回书房去吧。”

一片叶从树上落，程偃意识伸手接，却忘记他还在秋千上，于是整个人摔到地上。旁边择菜的易全山吓的踹翻菜篓大步跑过来。

易家父齐齐愣住。

程叙言试探唤：“爹？”

“为什么会从秋千上摔来。”程叙言抱问，最初秋千的时候程叙言考虑到安全问题，就将秋千放的低，没想到他爹还能摔了。

没人得清这个原理，程叙言就程偃这个症状问过系统，只得到无的“级别太低，请先升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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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偃笑：“叙言，爹真的没事。”

易全山心跟战鼓擂似的，他扶着程偃朝书房大声喊：“叙言，叙言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