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已经从一开始的过激绪中离来，在慢慢将屋其他的数十尸骸收起来。

白可有想，但是又惦记着昨天消失在这里的卓培然。他隐隐有觉，卓培然就在这片房里，而且说不定也看到了他。

白可抿嘴一笑。

顾寒说：“表面看，是的。”

顾寒取一烟，在鼻尖嗅闻了，侧看白可。白可清楚这是询问他能否烟的意思，两人在一起后，顾寒很少烟了，就算烟也会问他的意见。

顾寒燃了烟，了一，然后看着烟一亮一亮的，没再继续去。

两人话题转着，又转回了老人的“恋人老友”上。

白可不解：“表面是什么意思，这任务还有什么别的隐藏环节吗？”

老人说：“我与你们顾主任十多年前就认识了，你知的，他祖父祖母住在这，而我又是这一方负责与你们合作的人，所以他托我照顾一二。”

他想去外面转悠一会，看能不能再遇上卓培然。

白可认真的，老人说的很中肯，哪怕社会发展如今天，科技步至巅峰，但是还是有很多无法解决的谜团。人类需要妖的帮助，虽然知妖存在的人很少，但只要有这分人从中周旋，那么妖和人就能一直这么和谐好的共去。

白可眉心了一，等到帮老人把所有后续完，两人一起坐着喝茶时，他忍不住问了句：：“那个人，其实是你的恋人吧？”

白可说好。

他低看着茶杯中的茶叶忽上忽翻腾了会，：“你观察力很锐。”

老人：“妖想要久居住在人类的社会，没有人类的帮衬，很不容易的。反过来，他们也给我们提供了很多的帮助，我一直觉得，这是一个互帮互助的过程，也正是因为这一份互相帮助，才让你们妖和我们人类的关系越来越密。”

顾寒弹了烟灰，转回去看着屋的老人，说：“暂时没我们的事了，给他空间吧，你想不想去别的地方转转？”

老人叹了气，说：“那时候我还太年轻，父母用命威胁，我本无法抵抗。后来等瘟疫过了，留在城

白可讶异：“没想到你也知这件事。”他还以为，妖族那一对神仙眷侣的行踪，除了顾寒本家的人，再无旁人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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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激地笑了笑。

顾寒听说白可想留来，也不勉，只说自己有事需要去办，大半个小时左右就能回来，到时候再来接他。

白可说：“不是的话，怎么会在这么多年后，依旧想着对方。哪怕只是一白骨，也仍然想要寻回来。”

老人问白可是怎么发现不对的。

白可回看了还专注看着那好友骸骨的老人，低声问：“这任务，就这么……完了？”

就好像，那不是什么怖人的白骨，而是一张如似玉的人的脸。

两人在门外告别，白可回了屋里。

老人一愣，不可思议地看向白可，嘴动了动，最终：“是。”

白可摇表示没关系。

顾寒：“没有。”

白可忙：“我帮你。”

老人好友那尸骸是最后收起来的，老人特意准备了一个类似棺材的大箱，一一的把“人”装去。颅是最后放去的，特别的小心翼翼，最后盖上的时候又眷恋地看了好几。

白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