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人几乎都没有幸免的。当时的信息记录也不完整，等我回来的时候，本无从得知对方的落。要不是这座老房翻修，我重新清理地室，才在里面发现了这数十白骨，也许终其一生，都不会再有机会与他见这最后一面。”

“我一直以为他恨我，但现在看来，是我猜错了。”

真的恨的话，会什么都不留，愿意留尸骨，应该就是老人亡故恋人给他的救赎。

生不能同房，至少死能同。

·

白可告别老人，走到居民楼外面的巷里。

穿堂风刮在脸上有些发疼，他将外的衣领竖起来，遮住了大半张脸。

虽是旧式的小区，但楼层颇，仰举目望过去，大概是一百多米的度。

视野范围里，天只小小一隅，像是横在建筑群里的一条青白裂，不见光，却有些刺。白可眯起来，莫名觉得有些心慌。

这一次的任务，实在是太顺利了，让他特别不习惯。

他刚才施法的时候，总有觉，一秒，会从那些骸骨中爬什么可怕的东西来。最后什么都没有发生的时候甚至让他有小小的失望？

白可了发，觉得自己这是有病了，刚顾寒就在旁，就算有那些奇怪的东西，估计也不敢这么贸贸然的跑来。

正走着，肩上突然被人拍了一。

回，果不其然，是卓培然，还有——

白可目光晃了晃，他没想到郁昊会和卓培然在一块，这是……两人一起来旅游么？

郁昊还是那副友好的模样，和白可打招呼：“好久不见。”

白可回了声“你好”后，拖着卓培然的手往一旁走，“我借一他。”

郁昊笑着说：“借多久都成，送给你也行。”

白可：“……”他带着卓培然走了四五十米，确定这个距离郁昊听不到两人说话，才停步，严肃问：“你怎么和他在一块？”

卓培然眨了眨：“和他？不行吗？”

“……”白可了被风的发的嘴，“你和他什么时候关系好到能一起门旅游了？你知不知他是——”

“他是什么？”

白可：“……”他把后面半句话咽了去，不行，不能和卓培然摊牌。如果他摊了牌，搞不好郁昊受刺激之也将自己的份说了来。如果卓培然得知自己多年好友竟是一直兔妖的话，大概会崩溃的吧……

卓培然笑：“好啦，他其实是来这边办事的，我这阵休年假，听说这边海鲜味海滨风光也好，就一起来了。他在这边有房，我正好借住几天，省钱还省事，没别的。”

白可问：“那你接去有啥打算么？”

卓培然说：“没有，我就随便逛逛，过两天也准备回去了。”

白可闭了闭，：“那你接来跟我一起吧，我们过两天也准备回去了。”

卓培然好奇：“你们？”

白可脸一，偏过去，声音里带了些许不自然：“我和同事一起来办事，就是那个……你见过的，我的室友。”

卓培然低声：“嗯。”盯着白可的睛却透着沉。

白可依旧保持着偏的动作，右半边的衣领落了来，一大段脖颈。那上面有好几个红痕，卓培然自己并非不通之人，自然清楚那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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