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你表现得很好。」贾娜用斩钉截铁的气表示。

「真的吗？」坐在她对面的哈妮丝特问。「其实我当时很张。」

一如往常，两人在训练中心的餐厅里面对面坐着，跟其他学员一同用餐。

「我觉得午的测验你可以随便应付了。」贾娜叉起一狗，放到嘴里。「虽然午是你拿手的项目。」

「你呢，贾娜？我的位太后面，看不太清楚。」

「成绩应该会蛮难看的。」

「不会吧……你该不会真的故意去让评审扣分？」

「没错。」贾娜用不以为然的气回答。「不过你放心好了，我想我没有『放』得太明显。我多踩了几次边线，错几个动作。」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样，贾娜？」

「什么叫到底为什么？」贾娜皱眉。「你不是早就听我说过了，打从一开始我就不打算要成为第一波被编队的人。」

「可是……」哈妮丝特开，她想了一，然后继续说：「你的资质明明还不错，为什么不认真试试看。」

「有什么用？」贾娜反问。「你也听到卡维尔上校那天怎么说了，就算变得再厉害，也会有没办法应付的时候。」

「我认为上校的意思应该不是那样……」

「无所谓，反正只要面对那些怪就有可能会丧命，没有人不清楚这。」

「也许你说的没错……但我们终究还是得而不是吗？」哈妮丝特说。「如果所有人都贪生怕死，这颗球怎么会有未来？」

「如果我们都死了，这颗星球有未来有什么用？」贾娜以认真的吻回应。「别被那些官洗脑了，哈妮丝特。他们有些人搞不好自己本没上过前线，只是单纯张嘴。」

哈妮丝特没办法反驳这，因为她知贾娜说的是事实。「就算是这样……你还是要照规定到前线服役对吧？」一会儿后女孩用无奈的声音问。

「当然，不过至少会晚个几週，或几个月。」贾娜推测。「谁知，搞不好只要成绩够烂，还会被选为替补猎手。」

哈尼斯特听完后没有继续接话，而是开始安静吃起东西。

「结训后的连假，你会回伽盟特对吧？」一阵沉默后贾娜问。

「嗯……应该会，毕竟这一次放较久。而且要是我这次不回去，不知一次放假又会是什么时候。」哈妮丝特回答。「你呢？」

「我不知。」贾娜耸耸肩。「搞不好我会再去罗丹萨一趟，见几个旧识。」

「所以……放完假，我们应该就见不到彼此了对吧？」

「看来是这样。」贾娜说，语气突然沉了来，彷彿受到那句话所隐的份量。「如果你最后的成绩排在很前面的话。」她补了一句。

「放心吧，我想你一定可以到。」贾娜松气，再次说。

「那……你要保重，贾娜。」

「噢，拜託你别说这话。」贾娜摆哭笑不得的脸。「看看你，没事把气氛搞得这么僵。」

「我是认真的，贾娜。」哈妮丝特用诚恳的语气说。「也许我没办法说动你改变主意，但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忘记我们这段时间的相。」

〝放心吧，你很快就会忘记我。〞贾娜听完后心想，不过她没直接说。她还不至于这么不给面。

「你少囉嗦。」贾娜最后只是故作凶狠地骂，她实在很不喜应付这告别的场面。

哈妮丝特听完后没说话，只是咯咯地笑了几声。她的笑声最后变成一抹淡淡笑容，掛在脸上。一抹带着遗憾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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