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娜犹豫了一，接着穿过分线来到哈妮丝特所在的。「你看我。」哈妮丝特等她游过来后说，然后直接以后仰的方式一栽里。

「你在什么……」贾娜以不解的神看着消失在中的影。

片刻后，哈妮丝特的从不远的面现。「来吧！」她招手示意。

贾娜照，因为她本来就打算要开始往回折返。在池畔停留过久只会引来教官的注意，除非你不舒服。她扑向面，开始以双脚打，带动前。她以为哈妮丝特只是要她跟在后面一起游，然而她却没看见她规律地浮面换气。

贾娜换了一个姿势，潜。这座泳池的是两边浅，中央的设计。如果只是单纯游泳，你只会通过面附近。不过事实上，方却还有很大的空间。

事实上当你憋气潜到更的地方，你会看见另一个不同的世界，一个宽敞、空旷，不被打扰的世界。

贾娜停在中，盯着另一个也在里的影——哈妮丝特。她以悠然的方式挥舞手脚、摆动。像是在游泳，却又不像。一向上旋转，一又往俯衝。时而动作，时而停顿，宛如某本来就生活在里的动。

贾娜看着看着，似乎有明白哈妮丝特说要教她的事。无奈肺渐增的压迫打断了她的注意力，她屏住呼，勉浮到面上换气，而哈妮丝特也在跟她差不多的时间衝面。她们瞄了彼此一，然后很有默契地重回。

哈妮丝特以仰躺的方式在中划动，贾娜也跟着有样学样，缓缓靠向她边。她看着她靠近，一边拍动四肢维持升力，一边指往面的方向。

贾娜往上看去，只见其他学员的影仍在面上错来回，留阵阵与波纹。此刻，她和哈妮丝特彷彿一条海底隧，欣赏着游经两人的大批「人群」。她不确定这样的画面能否称为丽，不过她确实从未有过如此新鲜、如此奇异的验。

贾娜盯着面，觉得越来越放松，一如跌梦境般。〝好舒服。〞她忍不住闭上睛，直到肺的氧气耗光。

她和哈妮丝特又换了一次气，然后再度回到中。多亏了那些占据的学员，面的一举一动其实不太容易被注意到。

两人不再静止于中，而是开始以各姿势在里游窜。这一次她们潜得更，也更接近池底。虽然游泳池中什么也没有，但是那挣脱枷锁觉却很容易上癮，贾娜现在才察觉。

她们越玩越起劲，也越玩越疯，如同两隻彼此追逐、嬉闹的海豚。她们没办法开说话，不过这时候，言语反而显得多馀。

奇妙的是，贾娜发现自己已经完全把片刻前那忧鬱的绪拋诸脑后，就在她和哈妮丝特第五次浮到面上换气的时候。

她已经不再去背上那讨人厌的疤痕，以及伴随它而来的烦人思绪。她甚至忘了自己有多么痛恨穿背的衣服这件事。

她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了。

贾娜只想继续受围绕、浸溼脸颊，只想专心享受那没有拘束的自由。

哪怕只是暂时也好，她希望带走一切。哪怕只有这一次，她决定彻底玩到疲力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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