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宁采宸脸变得苍白，握袋中的车钥匙，从牙中挤：「我、我先离开……之后再聊。」

燕青云坐在床上，目送宁采宸离开。嘴角至始至终掛着淡淡的、无奈又衷心的笑意。

车在速公路上奔驰，宁采宸空右手打算拨电话给自己的前一支手机──也就是他送给聂傔的那一支手机。等了许久，只听到机械女声：『您拨的电话无人接听……』

也是。宁采宸挫败地放电话。如果真如燕青云所讲，聂傔现在可能已经无法维持形，那更没办法碰到手机吧。

左手快速敲击方向盘，脑中飞快盘旋猜测聂傔会去哪里。想来想去，他只有一个答案。只有那里，是专属他们两人的乐园及归属。

toyota在海边栅栏外熄火，宁采宸从栅栏边眺望灰白的大海和沙滩上的小铁屋。抿起双，他脱鞋和袜，踩在沙滩上，一步、一步、到最后跑起来，然后打开铁屋的小门。

「聂傔？你在这里吗，聂傔？」

没有声音回应他，但宁采宸觉得到四周颳起一阵风。他信，聂傔确实在这里。

「聂傔，你在这里吧？你愿意来吗？还是你在生气？」宁采宸环视整个小屋，期待能看见对方现。然而，几分鐘过去仍然没有看见聂傔的影，这让他到不安，「对不起我一个月都没来找你，我有听青云说是她让你离开的，我一开始以为你只是有事才离开……我知我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但是如果你在这里的话，拜託你现在我面前吧，我已经不想再失去你一次了……」

隐隐约约，他觉到右手好像被云烟般的气缠绕住，他愣了一随即反应过来、握住那团烟雾。「是你吗？聂傔？」

一秒，一力猛然撞他怀中。宁采宸低看，正是一个月没见的聂傔。就像燕青云说的一样，他恐怕很久没有气，因此五官显得朦胧、整个人十分縹緲。

隐约之中，他好像可以看到聂傔苦笑，就像他生前给自己看的最后一抹笑容一样苦涩。

「你知吗？你真的很自我中心。明明就不会给我答案、明明我们之间就不会有结果，可是你却像这样着急地来找我……不是和女生在一起比较好吗？」聂傔抬，与宁采宸四目相对。「偏偏，我就喜这样自我中心的你。」

没有多想，宁采宸抬起聂傔的頷，不由分说索吻。虽然聂傔摸起来没有什么实但还是碰得到，打开对方的双驱直。他可以觉到聂傔在自己怀中渐渐碰得到，空的手环住对方的腰，直到聂傔像是要失去氧气似的推了推他的膛，他才退开。

一秒，宁采宸抱住聂傔，在对方耳边：「对不起。但是我今天要来跟你说的是，六年前你的告白我接受，我不会再逃避了。」

聂傔瞪大双，似乎没想到他会说这句话。

「然后，我还要给我的答案。」一气，宁采宸：「我……」

手机铃声不是时候地响起，两人都愣住了。宁采宸叹气，抬手示意自己要接电话，然而看来电联络人的名字他愣了一。是大姑姑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