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怎么还这样嘻笑脸的。」宁采宸不禁到挫败，儘自己的本意也不是发怒，然而看到对方没有打算悔改的样，他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该更严肃一。

宁采宸扳起面孔：「虽然是我邀请你来借住，但那时我也提醒你聂傔和我同居的事了吧？如果你有反应给我那倒还好，然而你却没有跟我讲、直接表达对聂傔的反。现在说这些是没有意义了没错……可是青云，那是我家、你不应该去直接赶走聂傔。」

「我、什么──」他表变得狰狞，要用所有理智提醒自己前的少女是自己的学生，他不能也不该衝动动。

「是前女友吗？还是……聂傔？」

宁采宸有些呼急促，脑袋发钝，囁嚅：「不可能……我们都是男生，而且我已经伤害过他，我们……」

「什、什么意思？」

「掛、掛心……」他忍不住倒退几步，心似乎在害怕对方继续说去。

「老师，就算你们都是男生、就算他是鬼你是人又怎样？我是学生你是老师，我也不顾一切跟你告白了。」燕青云缓缓：「重是，老师你是否正视自己的、是否接纳聂傔当年对你的告白？还是，你又要用这些『同别』、『人鬼殊途』的藉来无视聂傔的？」

没吗？」直率的大盯着宁采宸：「还是因为老师你心里还有掛心的人？」

「是我，让他这阵离开老师的家的。」她坦承：「那天老师在洗澡的时候，我跟他说『我希望不会在这里看到你』。但是我不会歉的。」

。

良久，宁采宸轻叹：「……没想到最后反而是被学生教了一课啊。谢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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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燕青云的

被这么问，宁采宸也难以冷静，瞠圆双目：「我没有！我对聂傔、对他才、才……」说到最后，他支支吾吾说不去。似乎在燕青云的问，有什么从心底涌上来。

宁采宸别开，没有回答。燕青云见他没有回应，一步一步往他前，咄咄人：「那天听你提到前女友的事反应却很平淡，相较之，你却把人人畏惧的鬼，聂傔接回来住。所以，老师你喜的是聂傔吧？」

这句话让他一愣。「是这样没错，虽然有奇怪，不过他也不用我担心吧……」

从聂傔第一次对自己说喜的那一刻，或是一次又一次在梦中看到懊悔不已的场景，抑或是他在被筱倩甩了之后选择抱住聂傔……也可能心中的答案在他们第一次相会时就给了答案。

也许他一直都是知的。聂傔从以前到现在都在自己心中佔有一席之地，不只是友、亲，是超越那些的……

「我说这些又不是为了要听老师跟我说谢谢的……说到底也是为了自己吧。」燕青云用手指绕了绕颊边的发丝，「老师你没发现聂傔很久没有回来吗？」

燕青云愣住，最后无奈一笑：「果然让老师拒绝我的，确实是因为聂傔啊。」

「吃了越多、越纯正的气，鬼魂的需求量就会越来越刁、越来越不容易满足。到了再也吃不其他污浊的气时，就会因为无法补充气而渐渐失去力量。」

「我知自己没有机会了。」燕青云洒脱：「所以老师，与其待在被你拒绝的人家里，还是赶快去找到聂傔吧。」敛起笑容，她警告：「鬼如果没有获得足够的气也是会烟消云散的。来的第一天我看他气重得彷彿间的人，不难猜想他都是靠什么获得气的……正因如此，老师一个月不在他边，导致的后果可能会更严重。」

燕青云挑眉，毫不留：「老师，你真是个十足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