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着菜单看了很久，最后只了一碗鸭汤，温翰生可能是不想让我太多钱，也只了一碗鸭饭。但我觉得既然要请人吃饭还是要表现得大气一，在走到柜檯结帐时凭着记忆中的印象，又帮温翰生加了几盘他以前常会的小菜。

当菜都端上桌时，温翰生的表有惊讶。

「这些小菜都是你加的吗？」

我得意地扬着眉，「对啊，还喜吧？」

温翰生坐了，「我这样说或许你会觉得我在客，但这些小菜都是我常会的菜喔。」

「这表示我今天的运气不错，或许等会经过彩券行，应该去买张乐透。」

温翰生把桌上散开的报纸收拾整齐，副刊的封面刊载了今日的星座运势，「所以你相信所我们所遭遇的一切都和运势或是命运有关吗？」

「以前真的是这么信不疑的，但现在则是半信半疑，算是对这未知领域持保留态度。」我一脸正地说。

「怎么说？」

「我也说不明白，也许只是纯粹想法改变而已。最近突然开始觉得，以前固相信的事，好像实际上可能是另一回事。」

「原来如此。」温翰生的目光停留在桌面上，「类似的觉我也会有，以前觉得再明白不过的事，随着年纪的增，反而渐渐变得不明白。我指的通常是一些主观上的觉，好比很久以前我们说过的话或是过的事，当时明明很清楚其中的动机和想法，但过了好几年后，反而不明白自己当时为什么要那么。」他拿了溼纸巾拭了一桌面，「只能说过去的一切会随着现在想法的不同，產生全然不同的解读，而过去的某信念也会随之改变。」

「那觉，就像是过去某份的自己悄悄地被改变了吗？」

温翰生一抹心有戚戚焉的微笑，「也可以这么说吧。」

其实我并不能清楚分辨过去和现在的自己有哪份被改变了，只能隐约觉自己渐渐变得不太一样了，至于这样的改变是好是坏，我也无从判定。不过在某些时候我会比较坏念过往的自己，那个单纯和温翰生一起吃饭就能兴奋半天的自己。

陪温翰生吃完晚餐后，我们到附近的摊位间逛了一，途中经过很多游戏摊位，有气球、圈圈，打弹珠，温翰生走到一个篮球九格的摊位前停了来，游戏规则为把九颗篮球分别投九格方位的球框就能得到一隻大娃娃，其它的安奖则是一些小饰品。

「前面那些娃娃你觉得哪一隻比较可。」

我扫视了一那堆娃娃，「应该是那隻粉红的斑吧。」

温翰生愣了一，「喔，不错，光很独到。」接着他和老闆示意要玩一局。

我急忙说:「我只是随说说而已，不用为了送我玩偶，特别破费玩游戏。」

「只是好玩而已，我也很久没投篮了，想小试一手。」

温翰生手持篮球专注的神，这让我想起他国中篮球比赛时站在罚球线上的神，那是势在必得的表。当时候很多人都会拿他和萧恆智比较，因为听说他们两人的三分球都很厉害，不过我倒是没有认真注意过他们倒底谁比较厉害，当时我只知温翰生投篮的动作很帅，想想这还是我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投篮，这觉有特别，像在回味记忆中的好画面。

一转，温翰生以轻盈畅的动作投了七球，不过最后的两球没有投。他看上去有懊恼因此又向老闆买了一局。

这局来他的表变得严肃许多，但投来的成绩却比上一局差，只投了六球。接着他又连续玩了好几局，但成绩都在六球或七球间。

「看来真的太久没练习了，手都生疏了。」

他歪着，以投球的手势比划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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