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翰生看到我后，开心地朝着我挥了挥手。

「王同学，今晚想来什么呢？」温翰生边说边把吧檯上的东西重新摆放整齐。

我看了一吧檯上的菜单，「这么晚了我怕喝咖啡会睡不好，不然来块黑森林糕就好了。」我指了指厨窗的黑森林糕。

温翰生托着，「这个选择会不会觉得太普通了呢？」接着他手指向另一块有着多顏的糕，「还是你要不要参考一，季节限定果糕，这是我参考你上次给我的建议早上特别製作来这试卖的唷。如果碑不错的话，可能会变成我店的新甜。」

「真的喔，看起来不错的，不然就那块好了。」我低掏钱包。

温翰生把两味的糕都夹盒里，小声地对我说；「这是新品试卖算你半价就好，这块黑森林糕也送你吃，就当作是买一送一。」

「这也优惠得太多了吧，再说这间店不是你朋友的吗？」

「不用担心，大家都是老了，不会在意这小事的。」温翰生把手放在他后的一位发男的肩膀上。

那男回过笑瞇瞇地对我说：「这是特别限定优惠，只有你才有的喔。」

「这样真的太不好意思了。翰生，之前已经让你请了很多了，这次还是算我原价就好了。」我把钱掏来放在柜台上。

温翰生弯腰把靠在吧檯上并把钱挪到我跟前，「不然这样好了，我现在肚刚好有饿，晚餐也还没吃，你就请我吃顿晚餐，我们就当是扯平了唄。」

「嗯嗯，这主意还不错，不过你想好要吃什么了吗？」

温翰生偏了一，「不然我们去吃鸭饭好了，就是我们国中时都喜吃的那间，刚好离这里也不远，在巷尾转个弯就到了。」

「好唷，我也很久没吃那间了，想起来还让人怀念的呢。」

其实我一也不喜吃那间的鸭饭，只是因为当时温翰生要补习前都会去那里吃饭，我为了製造和他的巧遇，所以当时也常会去那间店吃晚餐。

温翰生和他的朋友说他晚一会再回来帮忙，便同我一起往巷尾的方向走去。街上摆满了摊位且挤了很多人，我们俩人并肩行走时靠得很近，偶尔人拥挤时还会不经意靠到他的怀里，这让我觉得有不好意思。不过如果换作是在国中时，我想我一定会当场乐昏，只是到了这个年纪，好像一切的事都变得没那么令人雀跃，过往的经验常会提醒我们不该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我们就在不知不觉中逐渐变得务实，然后把那些丽的幻想泡泡都埋藏在自己的年少回忆里，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大吧。

走过了人最拥挤的路段来到了巷尾的转角，远远就看到了当年的那间鸭店，里灯火通明，虽然已经过了晚餐的时段，但客人还是很多。

我和温翰生一同走店里时在柜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那个人边和老闆聊天边娑着，仔细一瞧那个人竟然是萧恆智。

「所以你说你是那天晚上经过许老爷家门的转角，突然听到大的破裂声才摔倒的吗？」萧恆智依旧摸着他没有鬍鬚的。

鸭店的老闆了，「对方车开得很快，还撞破了许老爷家门的盆栽，我就是被那突如其来的声响吓到才摔车的。」他秀了一还缠着绷带的脚。

「所以你也没看清楚车的类型或是车牌吗？」

老闆摇了摇，「那里的路灯很少光线昏暗，所以除了车尾灯之外，什么也没瞧见，只知他是开了旁边那条狭窄的小巷。」

萧恆智没再说话只是托着，当我们走近柜檯时，他回过来和我四目相，也不知为什么当觉得有尷尬，但没想到他是先和温翰生打招呼。

「嘿，翰生兄，有好一阵不见囉。」萧恆智伸手来拍了拍温翰生的肩膀。

「嗨，还真是巧耶。你也是因为老闆的鸭饭慕名而来的吧。」

「当然，老闆的店在村里可是老招牌了。」萧恆智比了一店外的招牌。

「对了，个月我可能会需要一些新的厨房用，到时候会再找时间去你店光顾一。」

「迎，迎，不过如果是一些比较少见的商品，万一架上找不到，也可以特别跟我讲，我可以帮你调货看看。」

他们两人就像无视我的存在般寒暄了五分鐘，在他们结束对话后，温翰生走向前去看着柜檯上的菜单，萧恆智则在走过他后时对我眨了眨并竖起了拇指，觉像是对我的一鼓舞。我很想开说些什么，但又不知该说什么，只能尷尬地笑了笑，这心很复杂，我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只知它隐约伴随着一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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