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孟全是动摊的摊主，常年在山祥街摆摊，那这就好查了。”明恕说：“第一，他应该就住在山祥街附近。第二，城虽然不背街巷里的小贩，但大概率留意过。”

方远航连忙扭过，“师傅，不过什么？”

“你从刘和安的话里听儿什么没？”明恕问。

“这人不叫‘黄孟全’，是这三个字。”民警调一份资料，“他叫‘黄牟泉’，住在山祥街坎九巷。”

山祥街一共就九条背街小巷，数字越大，位置越偏僻，房也越老旧。“碗碗香”在山祥街的正街上，是附近生意最好的地方，坎一巷挨着正街，里面也有很多小餐馆，再往里，就只有动小摊了。

向韬很积极，“我这就去派所确定黄孟全的住！”

忽然被上了一课，方远航还在消化中，一听那声“航哥”，又觉得自己像是被耍了，心想：一会儿老方，一会儿航哥，不知的还以为我是你师傅，你是我仔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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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和安、‘碗碗菜’的老板老板娘都注意到黄孟全很久没有现了，但都不觉得是一件稀奇的事。”方远航说：“要么认为他不好生意，另谋生路去了，要么认为他回老家务农去了，没有一人意识到，他也许已经遇害。”

“这也是一可能。”明恕说：“摸排到现在，山祥街、苏正街到底有谁在今年节之后再未现过？我们现在只知一个黄孟全，但其实黄孟全不一定就是那个替。他的营生手段令他容易招人仇恨，这是很扰侦查的一。航哥，别大意。”

方远航跟在后面，“但这能说明什么？”

明恕侧过，目光幽幽的，“说明有的人，比如比刘和安更恨黄孟全的人，也许希望黄孟全去死。”

“对。”明恕边说边往前走，“正街上的小贩会被城驱赶，但小巷里的就不会。刘和安住的那老房没有，黄孟全在巷里麻辣串生意，难免产生重的气味，随之而生的还有垃圾与卫生问题，势必影响周围居民的生活。刘和安如果拉得面，可以与黄孟全争吵。如果拉不，那就只能忍。忍得越久，恨意当然就越。”

摸排还在行。王豪得知向韬成了明恕的“前卒”，立即火冒三丈，但向韬浑不在意，继续打听黄孟全的消息。

“普通老百姓，安安稳稳过自己的生活，哪那么容易想到遇害？”明恕说完顿了，“不过……”

方远航猛地睁大，“师傅，你认真的？”

“嗯？”方远航皱眉想了会儿，“刘和安对黄孟全抱有恨意。”

明恕衝他笑了笑，“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