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娘看看老板，“咱们附近少了什么人吗？”

老板摇，“你都不知，我怎么知？”

明恕说：“你再想想，是一位中年男，四五十岁，独自生活，周围一个亲人、朋友都没有……”

不等明恕说完，老板娘就一拍桌，“你说那个人啊！”

方远航上问：“真有这样的人？”

老板娘又回看老板，“嗐，我们不是才说过吗，好久没看到那个在巷里卖五串的老黄了！”

无休（34）

就在明恕与方远航从“碗碗菜”离开时，北城分局的协助小组也在摸排中得知，去年经常在山祥街坎三巷推着板车卖串的黄孟全（音）今年没有现。

王豪本就不乐意给明恕当手使，查到一条线索就让队员去给明恕汇报，算是差，完差当然是撤退。这案虽然和北城区有关，但一早就在重案组手上，侦破也是重案组的功劳，横竖他捞不到一儿好，面上能过去就行了，真苦力去帮忙，那不是尽责，是傻。

但那位被派去汇报的队员——一个今年刚分到北城分局的小伙向韬——却相当积极，王豪让他去跟明恕“说一声”，他也不知是没听懂，还是不讚同自家领导的法，恁是将摸排过程中提供重要信息的居民带到了明恕跟前。

“黄孟全就在我家楼卖串，卖好几年了，以前还卖过棉糖、芝麻糖，都是小孩儿吃的。”刘和安住在坎三巷，六十多岁，说话有这年纪的底层妇女常有的啰嗦，“他那串不好吃，用的都是地沟油、烂菜烂，我每次路过都能闻到一馊味儿，那些土豆啦莴笋啦，都发黄了，全靠辣椒椒把馊味儿给压着，忒恶心！我看平时也没多少人买他那串，去年我就说过，他赚不到多少钱，迟早得卷铺盖走人。”

明恕问：“你认为黄孟全忽然消失，是因为生意不去了？”

“那不然呢？”刘和安着嗓门儿说，“今年节之后就没看到他了，肯定灰溜溜跑了呗。我看他也不像我们这儿的人，说话一音，也不知是哪个农村来的。他走了我真是谢天谢地，我们那巷不在街面上，城是不的，我小孙女儿看就要大了，如果黄孟全还在那儿卖串，我小孙女儿偷偷买来吃可怎么办啊？”

“你确定黄孟全是今年节之后再也没现过？”明恕问。

刘和安活了大半辈，一回被警察问话，珠往上转了半天，“我确定。当时我还给我老伴儿说，这‘黄串’怎么没来了呢？我老伴儿说，你急什么，这大年都还没过。后来大年已过，黄孟全还是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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