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换药。”

商白珩：“如今的清心汤已用上了极重的凉血降火药，再换更重的，凉伤，又如何？”

周慈叹了气：“是药三分毒，我难不知？可殿炽盛，若不对症清火，更耐不住。殿近几月的十五日，能熬得住么？”

“便周太医的方来。”燕熙不说自己的煎熬，不甚在意地转对商白珩：“老师，今日我在殿上见到父皇了。”

商白珩问：“陛可认你了？”

燕熙平淡地说：“他与殿试时一样，除了问话时看我，其余没多瞧我一。一直问榜和探的话。”

商白珩沉：“两年前皇陵走，我们顺势引火烧了东苑，称七皇被火烧毁容。当时陛震怒问罪多人，把皇陵护卫全撤换了，却只是降我的职，仍留我当讲师；又在殿试上人意料地了殿的状元。依我看，咱们举动皆在陛掌握之中，咱们的事，陛是默许的。”

燕熙似笑非笑：“父皇既不反对我仕，那我可真要大一场了。”

商白珩：“殿想从哪里起？例，状元皆为翰林院从六品修撰。”

燕熙：“虽说非翰林不阁，可翰林要熬许多年，我想直接三省六，先到都察院，再到六从六科给事中起。”

商白珩并不意外燕熙的谋划，分析：“给事中直属陛，虽只有正七品，却有直谏之权；加之‘科’，回履历也净好看。目前工、刑给事中有空缺，想去哪里？”

燕熙明确地说：“工。”

商白珩：“好，我今夜便写信举荐宣隐，明日便叫人送给裴太傅。”

燕熙原要赶回宣宅，想到要和人挤一张床，索在西苑睡，明日一早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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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门早关了，周慈今夜也得住。

他一脚迈自己屋门，又转到隔门前，挡住了商白珩正要关的门，挤去，一坐到桌前，这便是有话要说了。

商白珩阖上门，给周慈倒了，自己也捧了一杯，老神在在地等周慈开。

周慈见对方这副神仙模样，气不打一来：“我是越来越不懂你们这对师生了。翰林院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你们却要自降品级，去又苦又累又得罪人的给事中？”

商白珩莫测地说：“给事中六，懂六运作，回才能用好六。你以为阁才是中枢？若六运转不利，阁批红甚至不了文渊阁。微雨从实务起，胆识惊人，我十分欣。”

商白珩稍停顿，接着说：“而且，微雨的目标也不是首辅，他是冲着那个位去的，重在摸清实务，理清人，不阁倒是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