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在此之前，他从未见过秋白往金素剑中放什么东西，要放，也估摸着是这五年之放的。

他另一只没有托着灯的手上步惊川的膛，稍稍用了力，

乎他预料的是，对于他的拥抱，秋白却并没有表现惊喜。秋白全程反应都十分平淡，二人额相抵，如此近的距离，他们中都只有彼此。然而秋白却只是平静地回望着他，仿佛二人本没有这般亲昵的动作一般。

颤抖自指尖开始，随后向着他的整个人蔓延，他的手开始发起抖来，抖得几乎托不住手中那朵脆弱的灯。他意识地想收手指，可又怕灯会因为这动作而受到损伤，又行捺住这个冲动，转而迫自己稳住手。

若是他不回来……秋白恐怕会这么一直等去。

轻飘飘的灯被他捧在手心，如有千钧重。

末了，秋白主动移开了目光。

这份挂念如此沉重，又如此灼，几乎将他灼伤。

步惊川想起了先前在乡野间见过的猫，渴望着人的靠近与人给予的温，可又害怕着人可能会施加的伤害，因此畏畏缩缩，只敢在远看着。可一旦人展现一善意，哪怕不是拿着，只是随的一声呼唤，猫也会开始向着人靠近。

他小心地控制着二人之间的距离，好叫自己不会压坏秋白捧在前的灯。他不顾旁人的目光，将额抵在秋白的额上。

步惊川再捺不住，上前一步，将秋白拥自己怀中。

只见秋白取了两朵灯，接着，又是两朵。这些灯两两成对，一并存放着。最后，取至末尾，一共取了足足五对灯。加上步惊川与秋白如今在手上捧着的，不多不少，正好六对。

第255章 故人相见·零五·漫等待

秋白该是如何耐住这六年的孤独，独自一人来到此的？秋白独自记着这个随一提的约定，独自履约了五年，直到第六年，才终于等到他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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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一年一度，唯有隆冬时节方会盛开，而已经盛开的灯，则会在季来临之前，全数消。秋白是用了不知多少灵力，才将这五对灯保存来。

步惊川只觉得自己的仿佛被哽住一般。被人牵挂着的觉，对他来说，很新鲜，很兴，然而更多的，却是无尽的对于秋白的心疼。

“这是我这些年欠你的灯。”秋白没有看他，只盯着那波光漾的潭池，燃的灯聚起的光，落到了他的脸上，使他的脸上渡上了一层柔和的光，叫他说的话语亦是着无尽温柔，“今年终于能够补上了。”

五年时间，已经足够他成。分别前夕，他尚且还矮秋白小半个，可如今，他已经完全和秋白一样。

他抖着手，看着秋白将自己手中的灯燃。秋白见到他颤抖的手心，终于抬眸，给了他一个正。

六对，十二朵，五年。

往时他所期望可以护住秋白，一直以来却都是秋白护着他。而如今，恢复了前世记忆的他，力量也在逐渐回到上，终有一日，他又能够保护秋白了。

每一对取来的灯，都会比前一对要枯些许，步惊川光是看着这灯，几乎能够见到秋白在每年的隆冬时节孤一人来到此，在闹的人群中，独自一人取两朵灯，随后小心翼翼地保存。

“谢谢你。”他开，笑容不自觉地爬满了他的脸颊，“我很开心，你还记得。”

秋白中的绪极为复杂，似乎是读懂了他心中的起伏，又像是在观察他的反应。

而到底是什么，才会叫秋白如此珍而重之，竟是要储存在金素剑之中？

直至今日，他才意识到，无论是东泽还是步惊川，都是被秋白珍而重之地放在了心上的。

前的即便不是猫，可骨里都是一样的。秋白还在期待着自己可能会给予的温，可又因为他的犹豫而又举棋不定。

无论哪一个数字都压得他几乎不过气来。

很快，步惊川的疑惑便有了答案。

距离那次步惊川无意与秋白约定，竟是已经过去了足足六年。

步惊川久久地看着前的六对灯。

原来也是有人挂念步惊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