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回到金素剑中休息，换而言之，他从未见过秋白睡着的模样，并且还是……第一次知秋白睡觉如此黏人。

秋白平日里看着虽不至于拒人于千里之外，却也算不得令人心生亲近的类型。虽然他对步惊川并不差，可步惊川却始终觉得他同秋白之间的关系若即若离，无论是远近，全凭秋白一方的意愿，他的意愿，相较之反倒是可有可无。

他还是第一回 如此接近秋白，近到他生怕自己的心吵到秋白的安眠。

他初初遇到秋白的时候，他也曾与秋白这般接近过，只是那时候秋白化了兽型，只是为了给他挡风驱寒。而不似如今这般，以一副依赖的姿态，窝在他怀中。

此刻二人角颠倒，他不免有几分张，意识绷了，却又怕秋白抱得不舒服，又努力放松来。

这般场景，似是陌生，又似是熟悉，仿佛他同秋白已经这般共眠过无数次。

他也是一回知晓原来秋白也不是如他想象中的那般无不摧，秋白也是有弱的。

只是……若是自己能够帮助秋白渡过这般难受的境况，那该有多好。

刚升起这个想法，他便觉到他上的灵力开始逝。

步惊川一惊，探查之才发现，那失灵力所指向的，竟是秋白。

秋白这是在……取他的灵力？

忽然想起许久之前的罗家村，秋白那时候为了在阮尤手救他，耗尽了自的灵力。而他事后不知了什么，能将一大灵力渡给秋白。

这是否说明，他上有一谁也不清楚、就连他自己控制不了的力量？

昨夜灵力失得严重，步惊川终归是撑不住，不知不觉间便闭上，与秋白一睡了。

第二日，当步惊川睁时，秋白还在睡。

上还有些因为灵力过度失而产生的乏力，却也比在罗家村的那一回好上许多。步惊川刚动了一，才发现秋白的脑袋埋在了他的颈窝，压得他的动弹不得。

步惊川微微转过，撞帘的是秋白披散在枕间的漆黑发。

秋白浅浅的呼打在他脖上，被气卷起的发丝搔在肤上，升起些微的意，令得步惊川不适地缩了缩脖。

秋白的呼已经不见昨日的重，就连也恢复了温度，不似昨夜间的冰凉。

看起来似乎是比昨夜好多了，可步惊川也不敢妄定论。

他也不敢轻易动作，生怕扰了秋白的好梦。

他也想过放一缕灵力去试探秋白的况。可一方面担心自己会打扰到秋白休息，另一方面又是因为想起了步维行的告诫，他修为尚低，不能随意探查修为比他的人，因为会被对方的灵力当作威胁而袭击，若是严重了，对方灵力意识的反扑甚至会伤到他本人。

无事可，步惊川便只能僵着继续躺着。

也不知躺了多久，秋白终于动了一。

步惊川听到秋白醒来时从鼻中发一声轻哼，又磨蹭着在他上伸了个懒腰。

看样秋白已经没有大碍了，步惊川的心顿时放了些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