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般熟悉又信赖的语气……仿佛是在唤着另一个熟悉的人似的。

回答他的只有秋白重的呼，显然是连回答他都显得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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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一片冰凉，况比他想象中更糟。

被在秋白上盖了半晌，被窝中都还未起来，想来还是因为秋白上凉得厉害。

步惊川焦急起来，扶着秋白的手不自觉用了些力气。听到秋白发一低低的气声，似乎被到了什么痛似的，他又连忙松了手。

躺得久了，步惊川未免有些发麻。他动了动，努力给自己找了个舒适的侧躺姿势。谁知他这一动，秋白也跟着动了动。

只是他这番动作，既要越过秋白的上，又不能压着他，动作难免别扭，也不好使劲，等他扯好被，他已经有半个人被秋白无意识地拖到了床上。

秋白却没有发现他的不自在，兀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直到呼变得绵。

见秋白没有反应，步惊川只得伸手摸了摸秋白的两只手，发现是一如他额的冰凉。

睛终于适应了黑暗，而在这昏暗环境中，秋白的脸庞更是白得刺。从凌的衣袍与发间，他见到秋白咬着苍白的，呼有些急促。秋白额上的汗珠凝聚落，打了鬓发，而旧的汗珠落后不久，又沁了更多的汗珠。

在他不知所措的时候，忽然又见到秋白睁开了。

步惊川心中的忧虑更甚，从怀中掏一张帕，替秋白去了额上的冷汗。

先前秋白曾问过他，能不能唤他表字，他想也不想地答应了。而事后秋白却极少唤他，这般带着几分依赖的缱绻吻，是他从未听过的。

步惊川此时却睡意全无。在休息的时间，他从未见过秋白。秋白休息应当也

顾不得秋白此时无暇回应，步惊川仍是忍不住问：“秋白，你还好吗？”

步惊川的心忽然间轻轻地动了一。

步惊川咬咬牙，放手帕，用手心轻轻笼上秋白的额。

步惊川未料到他会有这般动作，也来不及躲闪，被秋白抱了个满怀。秋白埋在他腰间，脸又在他到的衣上蹭了蹭，竟就这般半躺着不动了。

秋白由搂着他的腰，转而变成揽着他的肩膀，将脑袋埋了他的肩窝里，地了一气。

步惊川的虽然天生畏寒，温一般也比寻常人低一些，而在这形，也比秋白要乎上许多。秋白此举，可是觉得冷了？

秋白低垂着脸，步惊川也不确定他是否清醒，只得再唤：“秋白，你怎么样了？”

步惊川在心中轻叹一气，挣扎着起，艰难地扯过被他扔在床脚的被。

大约是因为还担心他会去叫人，秋白的一只手仍旧扯着他一只手的袖，无论他怎么扯动袖也挣脱不，反倒惹得秋白抓得更。步惊川只好伸唯一自由的那只手，去扯他先前扔在床脚的被。

尽二人上衣还未褪去，但如此接近，步惊川难免有些发麻，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步惊川低看着窝在自己怀中的秋白。从他这个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一个乌黑的发，也见不到秋白的表。他看不秋白现在是什么况，唯一能的便是陪着秋白。

与此同时，厚重棉被之，秋白冰凉的向他靠近，在他怀中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又不动了。

秋白觉到在自己额上的手，脑袋意识地便朝步惊川的手蹭去，步惊川刚想收回手躲避，忽地听到秋白喃喃地唤：“东泽……”

不等他多想，原本看起来没了力气的秋白，忽然伸手揽上了他的腰间。

看到秋白睁的一瞬，步惊川本是惊喜的，却见到秋白中仍是一派空茫。

被在步惊川方才床的时候，便被掀到了角落，此刻秋白上能御寒的，只有上一层薄薄的衣衫。虽说修之人，有了修为傍便不俱严寒酷暑，但秋白这副模样，也不像是能调动得了灵力的模样。

这个姿势难受得很，步惊川想了想，脆脱了鞋袜，同秋白一躺上去，再把被重新盖了起来。

拭间，他的指尖无意间碰到秋白的额，才惊觉秋白此时的额，凉得令他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