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辰离微微顿了顿，自顾自地继续往说：“那天夜里，我梦见陨石坠落的场景。大概就是这微妙的不详，前所未有的烈。然后……”

穆言握着他的手愈发的用力，须臾又觉察到这一，放松了力，愧疚地用指腹轻轻地挲了一被住的地方。

直至那个清晨，困扰了他十几年的不安终于化为了现实。

“哥。”穆言很少这么叫他。

虽然那里连一红印都没有掐来。

天灾必然会降临。

“或许是因为世代离那块最大的石太近了，我们那个地方有时候会现类似预知的能力，偶尔能够看见未来发生的事，通常只是一个零碎的画面，还有一些微妙的预。但也仅限于此了。”

，“不过现在的话，大概稳定不了太久。”

“比如外星什么的？”

“我知。只是我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楚辰离转过，看向穆言，微弱的星光也照得他目光炯炯，不像是痛苦难堪的模样。

这是他有意识以来便隐约预到的事，并且随着年龄增，这预越来越烈。

“在天灾降临的时候？”

自楚辰离突然消失起堆迭起的烦躁不安慢慢消散，瞳的颜逐渐变，好像又恢復到往日光开朗的模样——虽然那也只是表象。

预言中真正的灾难便那样突兀地降临了。

“我不太确定那算什么，也不知那里是否真的比我们现在所在的世界更加安全。”楚辰离说，“不过从很久以前开始，就有人提来，如果世界末日必然降临，那么有没有可能将人类转移到适合生存的新世界。”

“也许吧。”楚辰离笑了一，在游戏世界里的时候，他也跟着队友一起看过一些科幻作品，“所谓新世界的信息，我们是不被允许知的。我只知可以在哪里打开通的门——这是我们唯一的任务。”

“你不用勉自己。”穆言说，“你本来也没有拯救世界的责任。”

不再是传闻当中区域的灾难，染源好像遍布了全世界，就连埋在地底的小块碎石也开始散发起不详的气息。

楚辰离没有理会他隐晦的劝阻，慢慢接着后面的话：“——天灾就降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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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预知能力也断在了天灾降临的那一天。

“你是指异世界的事？”穆言安心问。

穆言被那双睛看得一怔，剩的话意识便咽回去。

穆言蓦地反应过来，楚辰离只是单纯地想告诉他那些事而已。

“钟小说的，其实也没有错。”楚辰离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