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

“你为什么没有跟着离开？”

“开门的人没有办法穿过通。”

“……这就是你一个人留在这个世界的原因？”

“原本应该是另外一个人留来这件事。”楚辰离说，“不过在当领导者这方面，他比我擅得多，怎么看都是他跟更多的人在一起会更有用一些。我的话，一个人的自保能力也比他稍微一。”

说起那些事的时候，楚辰离看起来并没有太难过。

穆言不会像别人那样去怀疑他话里的真假，无论听起来多么匪夷所思。

除了本毫无保留的信任以外，他也能够觉得到楚辰离绪的变化。

说起“另外一个人”的时候，楚辰离的语气熟稔怀念，甚至说是“怀恋”也可以。

至少也曾是极为亲密的朋友，也毫无保留地信任。

这样的态度就算是在面对队友的时候，也是相当罕见的。

穆言暗暗磨了磨后槽牙，当着楚辰离的面也不好直说自己其实有嫉妒。

从某意义上来说，他可能连其他的队友都还比不上。

穆言原本就是个与现实毫无关系的npc。

还是反派boss那。

虽然后来跟其他队友也混得熟了，但从初始份上来说就已经比其他人差了一截。

穆言原本算不上什么斤斤计较的人，大分时候表现得小心也只是因为队友担心被记仇而张的样很有趣而已。

但那些漫不经心与恶趣味，从不会落到楚辰离的上。

楚辰离永远都是那个唯一的例外。

也只有涉及到楚辰离的时候，穆言才会失了理智，胡思想，耿耿于怀。

偏偏又不愿表现来，只能生生忍着，最多就是当作玩笑一样开酸上两句。

酸的另一边是涩。

穆言没有怀念人的经验，但想到过去那些已经混熟了却再也不能见面的队友，他也会觉得遗憾。

换成自幼一同大的亲人、朋友，那些遗憾与惋惜大概会成倍递增。

“以后我陪着你。”穆言脱而这么一句，握着楚辰离手腕的手已经不知不觉地握到了他的掌心。

楚辰离没有挣扎，不知是没有觉察到，还是不在意。

“那个石，在能量外溢的时候，偶尔会去回应烈的望，或者愿望。”楚辰离的视线从星空转移向穆言的脸，“当然大分事它实际上是没办法真正实现的，比如很久以前我的心愿是灾难永远不要降临，世界永远都那样安稳……但是，一些偏向或许是存在的。”

“除了天灾本，我梦见的都是尝试着结束灾难的人。”

黑黢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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