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同事伸手拍了拍她的肩，低声安了几句。

在赶去应辰基地的路上，楚辰离靠在窗边闭目养神。

……

楚辰离便懒得再解释或者证明什么。

周围野草丛生，几乎将他整个埋没。

可惜那时候就连穆言也不相信。

检测和实验仍在继续。

发的少年仰躺在木製的连廊上，倒垂着脑袋望着枝叶隙外的天空，有几个年纪相仿的小孩儿爬到树上，透过枝朝他招手，想要叫他一起去玩。

说到与穆言的初遇，其他人第一反应大概都是游戏里第一次碰上的时候。

年幼的孩被带某一间实验室，旁边早已有数名研究员严阵以待，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厚重的黑圈，神如常，只有新来的女研究员在那个孩躺检测仪时，还会不由自主地几分不忍。

只有楚辰离半梦半醒之间，偶尔会想起更久远前的梦境。

哪怕不远堆迭着几人的野兽尸，哪怕他上沾染着大片的血迹却不见任何外伤，哪怕他抬起的时候，脸上还挂着笑。

年幼的孩孤零零地坐在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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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包括穆言自己。

能跟阿离在梦里相会，他也不亏。

夏日午后，蝉鸣阵阵。

大人们着腰站在墙面，仰着瞪他们。

夏日晴空，满目葱翠。

灰蒙蒙的雾气被雪白的墙所取代。

彼时天灾还未降临，叶澜舟还在学校念初中，楚辰离也压不知他的存在。

墙越，野草越繁茂，越显得他瘦小可怜。

有人终于想起那个孩的存在，俯蹲到他的面前，朝他伸手，拉着他往室走去。

胆大一些的扯着嗓留一句：「阿离我们明天再来找你！」

无比宁静而安详的午后，他慢慢闭上睛。

对此，楚辰离说过大概一次或者两次的“我没有骗你”和“没开玩笑”。

大人们站在墙外面向他告罪了一声，阿离疲惫地“嗯”了一声，示意他们可以回去了，于是便不再有人留来打扰他。

小孩们吐吐，缩着脖飞快窜树，一溜烟跑远了。

前面的人以为他是睡着了，但钟怀玉旁敲侧击，拐弯抹角打听细节的话语一字不落地全了他耳朵里。

那是他早就已经失去了的能力。

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们在他边来来往往，神疲惫却鲜活。

一碧如洗的晴空瞬间颠倒翻转，变成了灰蒙蒙的雾气，还有不见的围墙。

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