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宽泛一推导，就是他对穆言的幻境免疫， 所以才能无视所有幻境屏障， 轻而易举地找到他的真。

有人羡慕他的质， 有人开玩笑说他和穆言简直天生一对……好搭檔。

楚辰离都只是笑笑不语。

真相如何，大约只有穆言和楚辰离两人心知肚明。

事实是楚辰离一开始就陷了幻境。

更准确一来说， 那个无限游戏在那个关卡一开始就将他们投了一场幻境之中。

就连任务都是假的。

真正的任务其实是在规定时限打破幻境，并且一直存活到倒计时结束。

贺月自负能力， 单枪匹地行动。

剩的队友原本是结伴同行， 后来便逐渐分开， 并陷了不同的幻境。

幻境主题大同小异， 都是以那个假任务的背景故事作为蓝本，衍生了不同的时间节以及剧线。

楚辰离遇到的幻境和瑾差不多，他在实验室里面遇到了年幼的穆言。

也就是幻境之中的“实验”主角。

年幼的穆言抱着兔玩偶站在他面前，用那纯粹的欣赏与喜的神注视着他，语气诚挚地夸奖他：「大哥哥你得真好看。」

那句话仿佛一无形的开关。

就在他话音落定的瞬间，楚辰离神恢復了清明。

然后楚辰离把这个相可的小孩儿狠了一顿。

幻境随之崩塌。

楚辰离很快便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

但当时的穆言还没有。

直到他真正直面了楚辰离的杀气。

杀气， 但没有杀意。

彼时队伍里的成员还没有接过任何一类似心灵应的异能，楚辰离同样对此毫无防备， 然而他的心音比起旁人的杂无章混无序， 更像是鲜明的白噪声背景之， 极为短促的结论。

【原来如此。】

楚辰离看到穆言从孩童化作少年的模样， 脸上的惊诧一闪即逝， 杀气也在那瞬间偃旗息鼓。

【终于见到你了。】

不任何绪的两心音， 让穆言一直牢牢记到了游戏之外。

明明是他先看到了游戏的楚辰离。

明明他从未离开过那个游戏的范围。

明明那是他们第一次真正碰面……

但楚辰离却好像早就已经见到过了他一样。

后来穆言旁敲侧击过许多次，问楚辰离到底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见过他，却永远隻得到同一个答案。

楚辰离说：“在梦里。”

到最后，穆言也只能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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