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杜医生当时更倾向于他是压没有跟上这十年里的自然化。

但小白跟他不一样。

来南洲基地前，他的行迹也都是可以追踪的，也曾上过前线直面过异，几乎不存在跟这个时代脱节的可能。

而且就在上个基地的例行报告里，小白的觉醒因是三十多，属于普通人当中的正常数值。

“另外，当时实验室爆炸的事件之中，还有一份被遗漏的报告——”

杜医生将那份报告递给小白看。

训练场的外墙废墟附近，有一堆狼型异的灰烬，上面有被烧灼过的痕迹。

一般来说，异被觉醒者杀死之后都会化成灰，但小分比较力的能力属也会留一些痕迹。

比如火系的烧灼痕迹，冰系的冰晶。

如叶澜舟的雷系属，异灰烬上也会残留一小分类似烧灼的痕迹，但不会有火系那么明显。

但爆炸的时候，叶澜舟人在实验室。

训练场里理论上只有三个人。

黄疏音可以确定不是这属。

杜医生用探究的视线打量着小白。

小白连忙摇：“我、不是我！我当时被砸了！”

——那就只剩楚辰离。

又被话了。

小白懊恼地低。

“这份报告后来被向队提前收走了，今天技术那边送备份材料来的时候，我才翻到这个报告。”杜医生继续说，“说实话要不是因为这一，我大概都不会往这个可能上想。”

最早提“0”会不会是满值的，也是向壬曦。

“然后跟着，我又发现了这一份报告。”杜医生又翻了小白的觉醒因检测报告。

同样是零值。

“但其他数值几乎都没有什么变化。”杜医生思索的神，“那之后我就在想……零值会不会是意味着另一方向上的能力异化？”

未必是满值。

也有可能完全是另一能力觉醒系。

用原本的测试方法自然测不任何结果来。

而且杜医生也注意到了小白这几天的异常——他在有意识地避着人群走。

“跟人群有关的能力？”杜医生的思路一旦打开，便很准地缩小了范围，“有什么靠近人群就控制不住的能力？？血鬼？不对，你跟楚辰离待在一起的时候很正常，是同类免疫？是思维？心音？记忆？”

小白脸逐渐变得惊恐。

这就说明，杜医生猜对了。

是心灵应的能力。

楚辰离在走之前就跟小白说过他的能力，因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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