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有成竹：“放心放心，一个敢犯连环杀案的变态不会轻易吓死的。”

霍纸：“……我不是怕他被吓死，我是担心这么会不会打草惊蛇。”

林炎：“那要看谁是藏在草里的蛇。”

霍纸：“你认为谁是？”

林炎：“不会是藏在暗中的那些人。虽然都是偷偷摸摸见不得光，但那些人只能算是蛇鼠一窝里的老鼠。”

霍纸了然，看来临时被推来的假林榄才是那条伺机咬人的蛇。

林炎：“今晚这事肯定会惊蛇，但蛇却不见得会向老鼠提起。”

霍纸：“为何？”

林炎：“林榄不是阿猫阿狗，我这一辈人里，他的修为勉算排得上号。这样一个世家弟，门外汉再怎么谨慎也很难不馅。正统修行需要时间和耐心，邪门歪却很适合他这样的人走捷径，先前当街理腐尸就是很好的证明，这个假货必定得了指使他那伙人的‘真传’。”

邪修并非一蹴而就，但若是有人引领，短期学护的倒也不难。

林榄的份不允许他公开使用邪法，所以那些人教得八成是些能唬人的架，而且必须是林家正统的架才不至于在林家上那么多双睛的注视馅。可他若真想斩妖除还是得靠隐蔽的邪法搭暗中监视假林榄的线手。

变态杀手之所以能够无所顾忌地屠戮，说到底是他们心中没有对神鬼回的敬畏。一旦知晓这世间当真有鬼，一个才杀了好几个女人的凶手会作何想？

林炎：“他不一定会怕，但一定要得到那些人关于女鬼们不会找他报復的保证，或者学几招能对付那几个女鬼的本事。现在那几个女鬼不仅找上了门，他学来的克制招数也不起丝毫作用，你若是他会怎么想？”

霍纸：“你是怕他真伤了那几位死者，才用纸人替换？”

林炎嘿嘿贱笑：“我是怕那几位打不过那变态，反过来又挠我腰。”

霍纸：“……”

赶在霍纸发火前，林炎板起脸来正：“如果我是指使凶手的人，我会当着他的面斩了那几个可能找上他报仇的女鬼。如此，既能表达我合作的诚意，又能彰显我的术法之，起到震慑的作用——不听我的话，我不仅要你的命，还能叫你魂飞魄散。可那几个女鬼在纸爷的底，我不会当真去冒这个不必要的险，所以我会几个假货来演一场戏。”

霍纸：“你认为假林榄的认知中，那几个被他害死的女已经烟消云散了？”

林炎：“这个真是瞎猜的，我只能说这个可能比较。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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