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炎打了个响指，一脸“你真聪明”的调笑表。

霍纸仍是摇：“一个不停杀人的变态，太难掌控了。”

林炎：“如果你是那个凶手，你最怕什么？”

霍纸微一斟酌，：“怕罪行败。”

随即他便懂了林炎的意有所指：“凶手第一次行凶是在那座与鬼有关联的山上，那时，他就已经被盯上了。”

林炎挑起大拇指在霍纸脑门上轻轻一，夸讚：“阿纸真聪明，一就透。”

霍纸久久未语，这个推测过于大胆，也过于惊悚——针对林家的势力在凶手第一次杀人时盯上了他，甚至留了能将凶手定罪的证据。他们没有检举凶手，亦没有就此与凶手谈判，就这么任由着他接二连三杀人。或许警方一直没能找到凶手的蛛丝迹也有着这势力的“功劳”，他们故意不让凶手落网，就是想着拿他当个备胎，关键时刻用他替原本要代替林榄的自己人去死。林炎的归来乎他们的预料，他们无奈之冒险提前启用这枚并不会太听话的棋，凶手为了确保计划不至于跑偏，假林榄边一定有人在时刻监视他的举动。

林炎：“如果是他们原本安排好的那个假林榄，一定不会现前后那么大的格反差，事也会更隐蔽。可他们摸不准我回来的目的，更不知救走林榄的人是谁，实在不好再用自己人。当然，他们也不会允许这个假货轻易馅，所以他们在林家，在焚城外都布置了线，真林榄敢现就必死无疑。”

霍纸：“你想用林榄诱饵？”

林炎神秘一笑，竖起指左右摇晃。

“时机未到，这么好的一张牌，随便打去怪可惜的。”

林炎说这话时冷静且带着思熟虑后的果决，在他里，林榄就只是一张牌，连个人都算不上，更不会去想真把这张牌打来的那天，林榄还能不能活。

霍纸泛白的微微一颤，终是没有多言。

少顷，霍纸说：“今晚遇险的学生里有一个是你上回去看过的姑娘，红衣遇害者的妹妹。怪不得她给她托梦的容会从‘他在那里’变成‘他不见了’，你跟我说时还特意调过梦境转变那天正是林榄重新回到林家的日。想是安排凶手变林榄之人在他上过布置，遮蔽了他自的气息。”

林炎：“我也是在得知此事后才彻底认定假林榄是那个变态杀手的，此前我没想那些针对林家的人有如此胆魄。敢用变态当棋的人，势必更加变态，也更加疯狂。”

霍纸眉轻皱：“凶手变换了份，几位惨死于他手的女的冤屈岂不是不知何日能平？”

林炎探手抚平他额前的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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