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了气，一气全说了来，“那天跟方老师买完菜回来，娄丞跟着我上楼回了房，我想着既然我和他心里都有这么一个过去，不如摊开说清楚讲明白，也省得以后再生类似的争执，就直接了当地明说筠潼在我心里是个非常特别的人，让他理解并且接受。”

娄丞确实没答应，也没有因此跟他大闹分手，而是毫不犹豫地跪来，地抱着他的，哭着求他别这样。

话说到这里，他忽然梗得厉害，鼻酸酸的，睛也跟着泛起了意，剩的话说不来了。

他说着说着，苍白的脸上逐渐有了些红，声音变得涩然嘶哑，“所以我刚刚才会说，以前的我……实在太不成熟了，仗着娄丞的偏恃而骄，想着反正他傻乎乎的，就算怎么欺负也舍不得离开我……”

他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公平且讲理的人，可其实并不是，他自私，双标，霸，蛮横，他听不得娄丞提到古霏，却要求娄丞理解自己将凌筠潼视为特别存在这件事，见谈不拢了，甚至还打算使用冷暴力着娄丞同意为止。

虽说亲耳听到人提起从前喜过的人，确实不是什么愉快的事，但一般人多也就是心里膈应一，抱怨几句也就过了，可白祁却得地直接一走了之，不娄丞怎么苦苦挽留解释都没用。

没料到他忽然扯了凌筠潼来，潘密怔了一，略略颔首，“……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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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密默默地拿过他手里的茶杯，给他续了杯茶，又重新放他手里。

为现场目击者，他早就想问这个问题了。

白祁地着那杯茶，稍稍稳住绪，异常艰难地说去，“我曾经对筠潼动过心，这事你是知的吧?”

白祁抿着没作声，只是睛更加了，握着杯的手微微颤抖起来。

众人都认为他在包容无遮拦还没大的娄丞，然而事实却是娄丞一次又一次包容了他的坏脾气，每次闹矛盾吵架，也从来都是娄丞率先低认错，他只需维持他傲的派，等着娄丞讨巧卖乖地递来台阶顺坡驴就成了。

脑里闪过娄丞当时那双通红的泪，他心臟猛地一，痛得几乎要落泪来。

这实在不像是他认识的白祁会来的事。

白祁垂眸，良久才苦笑了一声，轻声喃喃：“我也不知我当时的气怎么就那么大……也许是跟娄丞在一起久了，不知不觉习惯了独占他的一切，冷不防听到他提起古霏，忽然间就有受不了了，觉自己被背叛辜负了吧。”

潘密诧异地望向他，“然后呢?……娄丞是不可能答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