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医院走廊的椅坐了四天，他其实已经很疲倦了，迫切地想要大睡一场恢復元气。

可他本不敢睡着，因为只要一梦乡，他就会梦见车祸现场，娄丞倒在血泊里的场景。

那些噩梦太可怕了，他应付不来这样的酷刑，只能迫自己尽量保持清醒。

潘密端着一杯茶，透过袅袅的轻烟，静静地望着面前的青年，冷不防开：“你好像瘦了不少。在医院的这几天，你应该吃了不少苦吧?”

白祁抬眸看了他一，扯了扯角，略带自嘲地回：“没什么苦的，比起娄丞受的罪，我已经是在享福了。”

潘密没漏看他底一闪而过的自厌，暗叹了声，端正了神劝：“其实你大可不必这么自责，这场事故虽然是因你而起，却也并不是你的错，大家都能理解你的。”

白祁没声，垂眸望着手里的绿茶，过得好一会儿，才低声：“我已经不去钻这些角尖了，我现在……只希望娄丞快醒来，安然无恙地恢復健康。”

顿了一顿，他底浮起一抹痛苦之，声音越发地低微来，“娄丞昏迷的这四天里，我想了很多很多……无论怎么想，都觉得过去的我太不成熟了，本不值得他对我的好。”

潘密略微一怔，抬眸打量他片刻，不解地问：“你这是何此言?”

白祁没有上回答他的问题，动作僵地捧起茶杯，低给自己了一。

也许是掌心被茶的度温了，又或者是呼呼的茶了胃，让他浑浑噩噩的总算好受了些，稍稍酝酿了一会，他终于鼓足勇气说去，“说来也不怕你见怪……当初我选择跟娄丞在一起，多少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并不是因为有多的喜，只是觉得这个人傻乎乎的很有趣，和他待在一起不会无聊，也不会寂寞而已……”

“是吗?”潘密笑了笑，慢悠悠地揶揄：“我一直认为，你不忍看他就这么继续蠢去，所以才大发慈悲，才勉为其难收了他。”

想到刚和娄丞往的那段时光，白祁神闪过一些亮亮闪闪的光芒，脸上也不觉有了些笑意，“我虽然从不后悔自己的决定，但刚往的那段时间，我确实觉得自己衝动了，想着应该观察一段时间再手的。但现在回想起来，我觉得我果断迅速地拿他，真是我这辈过的最正确最明智的事。”

被他这话动了某些心思，潘密笑意微敛，坐在那犹豫了半会，到底还是问了来，“有件事我不太能理解，之前在袁青的老家时，娄丞不过是无意中提了一古霏，为什么你会这么生气?……就算是吃醋，你的反应也未免太大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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