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尹总可是能为一随时过不了审的网剧大把砸钱的男人，对这样的金主爸爸，那必须是他开心就好啊。

尹修还有一个要求——这剧要严格故事顺序拍。听到这个要求时，导演茫然的表维持了足足五秒，以为自己听错了。

很快确定，他没听错。

尹总是认真的。

拍电影、拍电视剧跟写剧本、写小说不一样。写剧本一般都从前到后的顺序写，但拍影视剧基本不存在这作，影视剧是价比怎么怎么来，比如同一个场景的戏集中拍完，同一个造型的戏集中拍完，或者如果某个大咖演员的檔期比较，就先把这位演员的戏集中拍完，等等，安排随时据实际况来调整。

严格故事顺序拍，成本——包括质成本和时间成本——会立刻原地飙升几倍，甚至十几倍。

正当导演想把这理给人傻钱多的尹总掰扯明白时，尹修直接止住了他的话，说钱不是问题，放开了。时间理论上不是问题，这剧的量很小，总共就拍九集，而且是都市剧，没有什么大场面，虽然带了“灵异”元素，但从到尾不需任何特效。人家30集的电视剧拍三个月，他这九集的小破网剧也给足三个月，不够么？

导演：……似乎，仿佛，好像，确实没有不够的理。

尹修微笑着轻拍他肩膀，那就好好吧，年轻人。

第一集 拍了10天左右，好歹没超导演的计划预期。

更令导演惊艳的是，24岁的岑渊，和24岁的周瞬，一个饰演30岁资社畜，一个饰演青涩稚的大学生，竟演了堪称浑然天成的年龄差。

周瞬理解尹修为什么一定要找岑渊来演这个卫炎这个男主角了。

卫炎， 某意义上，完完全全就是岑渊本人。

周瞬和岑渊对戏时， 有一骨悚然的觉——他觉得他并不是在和岑渊对戏， 他觉得岑渊并不是在演戏。

岑渊没有演。周瞬到，那个卫炎，扒开角的， 骨里就是岑渊。

倒不是说从里到外一模一样。卫炎与岑渊自然还是不同的，人设不同， 一些表面格不同，一些小癖好不同……可那气质， 对很多事的不在乎，好像全世界欠了他八百个亿、他心知肚明却从不打算去讨债的死样活气，对外界、甚至包括对自己的毫无缘由的冷旁观……这些方面，卫炎就是岑渊。

整个拍摄过程中， 周瞬有关“演戏”的所有觉都来自他对自己这个角的揣，而岑渊， 仿佛只不过是每日与他正常相。

之所以说骨悚然， 是因为上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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