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孩被卫炎的手指隔空一戳时浑抖了一，像极了课堂上被班主任名时的样。

天师看了看卫炎，又顺着卫炎的手，看向卫炎指着的那团空气。

再看向卫炎。

再看向卫炎旁那依旧空无一的地方。

天师这反应就是回答了，卫炎失望之余，不死心地再问了一次：你真看不到？

天师来之前，以为卫炎说的“看得到”是时不时发作的疑神疑鬼，他过去接过的客里，这类人可太多了，天师万万没想到，卫炎这“看得到”是这么的玩意儿。

折腾了一晚上，到来是个乌龙，天师凭实力验证了“天师”这个词在卫炎心中的刻板印象。

打发走了天师，卫炎心里烦躁，看向男孩的神都冷了几分。男孩嘤嘤嘤装无辜，这，天师实力不够，不能怪他啊不是？

临近夜，卫炎觉得自己上了床也睡不着，索了门。

门后也不知无哪里，只能漫无目的地闲逛。

男孩依旧跟着。

卫炎叹一气，近乎卑微地恳求，“你能不能在我家呆着？”

男孩摇：“不能。”

男孩诚恳解释：“不跟着你，我心里慌。”

卫炎：“……”

这t……

到底是他还猫饼还是自己有猫饼？

卫炎又去了一次捡到男孩的那条小巷，好几次，试图把男孩留在那里，无果。不他走到哪，男孩就跟到哪。

卫炎放弃了。一直逛到了夜11多，卫炎正准备骑个小单车回家时，男孩突然激动起来，指着不远大叫，“那个女孩！那个女孩！”

卫炎被他整得懵了一，跟着看过去，路对面，一个初中生年纪的女生背着书包，独自走着，微微低着，步伐很慢，让卫炎一时有熟悉的觉。

不是对这个人熟悉。而是这状态……

这，似乎完全不知自己该走向何的状态。

卫炎没发觉自己很轻地皱了皱眉。

卫炎压低声音，不耐烦地问，“那个女孩怎么了？”

男孩很着急，“你快去跟着她！”

卫炎：“？”

卫炎：“哈？”

男孩他，“快呀，她要走过那边去了！”

卫炎莫名其妙，没有挪步。这大晚上的，他一个30岁的男人，去跟踪一个十几岁的未成年少女？哈喽？你听得到自己在说什么吗？

男孩丝毫没有被卫炎以神吐槽的自觉，想推卫炎一把，又碰不到他，急得直跺脚，“快！快跟上他！”

这一刻，卫炎无来由地，好像从男孩的神态和话语里受到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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