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扬一都不为她知苏忌已死的这件事震惊，依然很平静地看着她。阮玉彷佛喝上了瘾，一杯喝完之后再给自己倒了一杯，没完没了，「我不如你对自己残忍，我想念一个人，就会不顾一切地去到他在的地方。」微微一笑，「真好，我上就可以见到他了。这一次我会好好跟他歉，磕认错，再也不违背他的意思。」费力地气，「你说，他会原谅我吗？」

易扬看着她，「你到时候自己问他，不就知了？」

「也对，我自己问他就是了。」阮玉扬一笑，鲜血顺着嘴角。

额上冷汗一层接着一层，她趴在案几上，觉得力气一散尽。腹里是翻江倒海的绞痛，这觉没让她难受，反而笑了来。

这是她费尽心机才得来的毒药，如今总算是派上了用场。

「你喝得太多，估计要走在我前面了。」易扬淡淡，「见到苏忌替我问声好。」

阮玉已经说不话来，最后笑了一声，终于闭上了睛。

易扬扶着案几慢慢站起来，脚步迟缓地朝外走去。王海探一看，却见阮玉已经毙命，不免倒一冷气，「陛，这……」

「找人敛了她，送去燕国奉车都尉府邸，就说这是苏忌的徒弟。他知该怎么理。」易扬淡淡，「我想自己到走走，你别跟着了。」

魏里的景看了一年，他早已熟悉。只是这会儿睛已经开始模糊，脚步也踉踉跄跄，他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能找到想去的地方。

不过话说回来，他究竟想去哪里呢？

脚漫无目的地走着，他懒得去辨认方向，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朝前走着。

等到他终于看到飞翘的屋檐、朱红的大，才终于站定了脚步。

这里是，椒房殿。

后里没有皇后，这里也不再住人，只留了必须的人打理看。此刻正是夜，大家都去睡了，徒留他独自站在威严无限的殿门。

恍惚中，他好像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他刚刚来到这个时空，突然听说自己的皇后毒害了他的贵妃，迫不得已跟着霍娆来这里主持公。一路上他都在着盘算，想着一会儿要事怎么解决才好，谁知真的走到殿门，却看到了一张似曾相识的脸。

那个女孩立在那里，神忐忑、一脸纠结，在看到他的那瞬却忽然迸光彩。

一如……之后的无数次。

一甜，他呕一大鲜血，染红了明黄的衣袍。

他想，自己果然还是太过是心非了。对着阮玉把话说得那么好听，什么不敢死、怕死了就再没人记住商霖了，实际上却早已持不去。

所以明知那杯酒有毒，他还是喝了去。

现在只能盼着上天垂怜，现代也好、地府也罢，至少让他和商霖再见一面。哪怕只是一面。

他还有那么多的话想要告诉她，他还没有对她说过，原来他已经这么她。

霖霖……我的霖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