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当晚她和易扬虽然最终也没有发生什么，但光那个吻就足以让她各小鹿撞。她总是忍不住在脑海中一遍遍回忆易扬当时看她的神，那样专注，近乎虔诚，而他的吻温柔又缠绵，里面满满的全是怜惜和意，让她心都要化掉了。

他有像是被蛊惑住了一般，一隻手扶住她的腰肢，慢慢低。两个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很快就鼻尖抵着鼻尖。他看着她眸中那两个小小的自己，没来由地觉得兴。她的中只有他，这样很好。

她想起了某一年除夕，她从家里跑来，穿过大半个城市到了莫轩家附近。凛冽的寒风把她脸颊刮得生疼，但一想到上就可以见到他，她便什么都不在乎了。可是等她真的赶到那里，却看到他从后环抱住苏北北，两个人握着同一仙女，笑得特别开心。她默默地看着那样一对璧人，在原地站了很久，最终还是在他们发现她之前离开了。

商霖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吻住了。

易扬看到边的女孩原本还开开心心的样，不知怎的眶却突然开始发红。他有些诧异，伸手捧住她的脸，「怎么了？是想家了吗？」

烟还在接二连三地衝上夜空，火树银、说不的动人。而夜空的玄衣青年抱着怀中的红衣少女，吻得专注而动。

她说到这里，只觉中的无比炙，不顾周围还有人看着便扑了他的怀中。他量太，她只能到他的肩膀，此刻环抱住他的健腰便抬起看着他，「易扬，我以前没有说过，但其实，能够遇到你我真的觉得很兴……」

女孩的眸里还有未的泽，映照着漫天的绚丽繁华，如宝石般璀璨动人。她很认真的看着他，好像只是想跟他这么表白一通，不需要他的回应。可是他看得来，那双大睛里分明藏着隐约的期待。

「不……不是。」商霖微笑，「我只是觉得好兴。有些事从前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只要一想起来就特别难过。可是刚刚，我发现再回忆起那些事居然不怎么伤心了。原来真的和别人说的一样，只有开始一段新的，才能忘掉那些不好的、悲伤的回忆。」

新年之后商霖的心一直很好，即使每天的工作量十分大也依旧活蹦。就连画也被她染，说她气看起来比前阵好了。商霖认真思索了一通，将这个归结为人逢喜事神。

轻嗅着她上的馨香，他喃喃：「我也是。能够遇见你，我很兴。」顿了顿，终于还是说句了那四个字，「我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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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的三重衣，裙裾飘飘十分贵。易扬倒是披了件墨斗篷，她完火之后便一把将她拉过来，裹斗篷里。两个人靠在一起，商霖挽着他的胳膊，一起抬看缤纷璀璨的图案在夜空中盛开。

因为过年，椒房殿的人也不似平常那般拘谨守规矩，三个两个凑一堆，也在院里放烟。商霖看着闹的人群，恍惚中以为自己回到了小区的楼，四周围着的都是她的邻居们，大家声笑语、共庆新年。

他嘴，一一地咬着她，辗转纠缠，像是在品嚐什么味的东西。两人虽然已经有过一次，但对于那晚的记忆商霖其实很模糊，她甚至不记得他是不是吻过她。所以此刻他突然这样，她忍不住浑颤抖，只能仰着默默承受。

他的右手地扣住她的腰肢，好像再不愿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