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超市，冷藏柜中的生鲜商品几乎已售罄，季巧和方诗雅两人空着肚，在冷藏柜前方徘徊良久，才勉为其难买了卖相不怎么好的最后一盒和手工贡，方诗雅去挑选冷冻火锅料的同时，季巧把手推车推到常温区，拿了半颗火锅良伴丽菜和杏鲍菇。

「巧，我刚顺便绕去泡麵走，架上也没剩什么泡麵了欸。」两人会合后，方诗雅一手拿一包滷味用王麵，另手捧着一包综合火锅饺。

「正常吧，今天七月初一的话，中元普渡就是两周后了啊。」季巧在收银员刷前面材的条码时，回接过方诗雅手里的麵和火锅饺。

「也是，不知为什么觉得好早，婆婆妈妈们现在就在抢购普渡祭品了吗？」

「晚了就买不到了，像我们今天一样。」季巧一一把材装袋，回勾起方诗雅的手，「够吃就好，走吧。」

两女回到超市附设的停车场牵车，在她们停托车的车格前方有一片被铁墙围起来的空地，铁墙盘错节一棵老榕，曲折的枝和沙沙作响的叶在风中颤动，彷彿一朵黑的蕈状云在铁墙蠢动。

季巧和方诗雅目睹了这个画面，同时停住脚步，互看了一，彼此的心意上传达至对方心中。

「这棵树是不是又来了不少……」方诗雅颤颤地开，「它之前看起来没有那么森。」

「我……觉得我们就走过去吧。」季巧手心微微麻痺，了一气，用力咬住，顺勾住方诗雅。

「巧，你怕的话……就闭上睛，我拉你过去。」方诗雅虽然被季巧的勾手输了不少安全，但在这同时，她也觉到季巧整隻手臂都在发抖。

「没关係，一起走。」季巧和方诗雅相互勾手，一起小跑步到各自的车旁，刻意无视边铁围墙之后正簌簌怪叫的老榕树，开啟电门后发动机车，把灯开到最亮，一前一后衝离了停车场。

「呼，好险啊。」骑过一条巷，又回到人车的大路上，方诗雅率先松了一气。

「一定是因为你讲今天是农历七月，我们才会有这样的心理作用。」季巧摸摸自己的脸，又翻看一方才购买的材，确定一样都没有少，「害我也好害怕。」

「不怕不怕！等等回巧家吃火锅！」方诗雅绪平復得极快，呼了一声之后，回把安全帽的面罩压，季巧才惊觉号志已经转绿，连忙动油门跟上前面的车。

十分鐘的车程，就能看见季巧租屋的那幢白磁砖外墙的老公寓，但是方诗雅在离目的地还隔一条路的红绿灯前，就亮起右转的方向灯，季巧心虽然狐疑，但依然跟上她的方向。

「小雅，怎么了？」两辆托车在路边停后，季巧立刻问方诗雅。

「你看那里。」方诗雅手指着旁那棵行树的树梢，似乎绑着一团不规律蠕动的黑。

「你不要吓我……那是什么？」季巧刚才在超市停车场已把中的勇气全数用尽，现在只剩抱着方诗雅手臂的份，「它好像一直在动欸。」

「我不知啊，所以才停来看看，它实在很引人注目，我大老远就看到它了。」方诗雅不但不害怕，还跃跃试的神，「说不定它等等就会掉来，我们先离远一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在方诗雅拉着季巧后退到离树三公尺外时，那团蠕动的黑即从树梢上速坠，一声凄厉的叫声划破空气。

季巧张大了嘴，都还没来得及叫声音，那团黑便在半空中自行转了一圈，才重重地摔在地上，继续蠕动着，似乎在寻找一个对的角度脱。

「巧，这是一个黑布袋，里面装了一隻活的动。」方诗雅在黑落地之后，已看清那是一个黑布袋包裹着的动，袋用麻绳扎了个死结，显然是有人刻意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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