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雅，辛苦囉。」季巧用抹布拭着不锈钢的雪克杯，一个一个整齐排列于木製的架上，回又跑去洗涤用过的汤匙。

「你才厉害呢。」方诗雅刚洗完甜腻的雪克杯，此时把围裙脱摺好放在店后一排茶桶方的矮餐柜中，「每次我晚上都想偷跑去找男友，但看到你一边挥汗一边善后的好媳妇样，叫我怎么捨得留你一人在这里呢？」

「你男友一定等你等很久了，快去吧，这边剩一些给我整理就好了。」季巧关上龙，环视过店中刚洗乾净，表面上还沾着珠的，这是她整天工作来最神清气的一刻。

她喜看到东西排列整齐，乾乾净净躺在架上的模样，因此她尽力维持店外和店的整洁，好让整间店每天都看起来像是新开幕。

「没啦，我们两个都是想约会才临时约，对方要是刚好没空，也没办法囉。」方诗雅洒脱地笑笑，多久没和自己的男友碰面，似乎不是她生活中会特别在意的分，「如果都能约到，那才更凸显缘分的可贵啊。」

「哈哈，是啊。」季巧边脱围裙，边把柜台上的小飞尘用指尖弹掉。

「那你男友呢？」方诗雅接着问。

「和你的差不多，最近他刚好要忙着写研究所的硕士论文，我大概两、三天会去他住的地方看他，顺便带红枣汤给他喝，有时候会煮甜的汤圆。」

「好贴的女友啊。」方诗雅轻轻搂住季巧，故意把声音压的低沉，在她耳边模仿男生的哑声线：「小，今晚约吗？」

「这样我会立刻报警哦。」季巧笑着开，脱离方诗雅的怀抱，「有变态呀！」

「你不要真的叫那么大声啦。」方诗雅立刻摀住季巧的嘴，另手勾住她的脖，半拖半拉带她到两人停托车的所在，顺手把呈半状态的季巧推向她的托车。

「巧，现在才九半耶，要不要去吃东西啊。」方诗雅把包包丢机车座位的置箱，「我现在才想起来我还没吃晚餐。」

「来我家吃吗？刚好我昨天买了麻辣锅汤底，再去我家附近的超市买青菜和火锅料就好。」

「当然好！就等你这句话了。」方诗雅安全帽面罩睛冒两颗星星，想到麻辣锅的辛辣麻香，她不能自制地猛吞，「好久好久没去你家搭伙了。」

「哈哈，你明明前天晚上才来我家吃咖哩饭，你还说咖哩里的是人间味。」季巧也上安全帽，发动托车，「小雅，你已经让我养很久了，该给赡养费了吧？」

「唉唷，巧妈妈，不要这样欺负人家啦……」方诗雅麻地喊着季巧「妈妈」，季巧被她逗得哈哈大笑，只恨手边没有小东西可以拿来丢她，最好能把她整个人k托车。

「走了啦，超市要打烊了，」季巧弹了方诗雅的安全帽面罩一记，说完话后便先骑走，方诗雅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猛油门加速追上季巧。

「哼，你不等我一起，过分。」方诗雅嘟着嘴，「等等我要睡你家当补偿。」

「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又要住我家？」季巧虽然这么说，但她并不是不愿意收留方诗雅，方诗雅自己也心知肚明，毕竟她也不是第一次留宿在自家好姊妹的租屋。

季巧总能把房间布置得很温香舒适，光是看她房中的床，就是比别人家的床还还舒服。

「因为从今天开始是鬼月……」方诗雅幽幽地说，刚好此时号志转绿，季巧没听清楚她说了什么，只先专心骑车，等回到家后再问她。

反正方诗雅至少会在她家住一晚。

两人骑到离季巧家最近的超市，在空旷的停车场熄火车，超市门前的灯已经关闭了一半，显然已准备要收货打烊。

「巧，停车场是不是只有我们？」方诗雅在暗的停车场，心里不禁微生恐惧，不敢跟季巧走得太开，「今天开始是农历七月欸，我们那么晚回家，会不会撞上……好兄弟啊？」

「好兄弟？」季巧被方诗雅这样一说，心里也觉得的，「不知欸……」

「所以我才不敢一个人晚上回去啊。」方诗雅抓着季巧的上衣袖，「我可能这一个月都要住你家了。」

「小雅，你这样我要收房租了呀。」季巧开了个玩笑壮壮胆，其实心里也很害怕，不敢让方诗雅离自己太远。

两人小碎步前，了比平常多三倍的时间才到达超市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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